赵老四并不知道刚才芙蓉与苏畅说了些什么,只是按照常理推断:“我还没有给芙蓉姑娘治病。虽是喝了草药。只是身上知觉不灵。至于说胡话,倒不至于。”
那就是说,刚才芙蓉所说的,她心里有别人了。是真话了?
风起云涌,躲不开的苦涩。
苏畅不知怎么才走出的芙蓉房间。
他的一双腿如灌铅一般。
当初他心爱的八哥被葫芦拔光了毛,他心痛不已,可那份心痛跟如今的心痛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
白家人在中堂里坐着,谁也不愿说一句话,生怕惊动了赵老四。
春娘重新点了香,跪在蒲团上磕头。
苏畅坐在抄手游廊里,望着白家院里那汪平静的湖水发呆。
葫芦轻手轻脚跟过去。也坐在苏畅身边,苏畅的目光望向哪里,他的目光也望向哪里。甚至,苏畅低头叹气,他也低头叹息。
苏畅不发一言。葫芦却憋不住了:“苏公子。上一次那八哥的事,你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没有。”
“果真没有?”
“果真没有。”
葫芦嘴角有一抹笑:“那就好了,最近吓的我都不敢从你家门前经过了,害怕你把我揪进去揍一顿。”葫芦摸摸后脑勺,弯腰捡了一块小石子远远的投进湖心里,湖水泛滥,鱼儿上游。
“白葫芦,你姐姐都这样了,你一点都不担心吗?竟然还笑的出来?”苏畅见葫芦笑嘻嘻的,不禁觉得意外,怎么着白葫芦也是芙蓉的弟弟,白芙蓉如今生死未卜,她的弟弟竟然毫不难过吗?白葫芦的智商真的够用吗?
葫芦又笑笑:“苏公子,你放心吧,人家不是说了,坏人活千年,我大姐这样的,至少能活一万年,当初在石米镇的时候,听说我大姐死了好几回呢,最后不都平安了?”
虽是这样说,苏畅始终放心不下。
赵老四一直在屋里给芙蓉治病,不见出来,白家静的可怕,病中的芙蓉更是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