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春娘,我真的没有关系。你花银子雇她们上门订制衣裳。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芙蓉,那些妇人,不是娘雇她们来的。”春娘轻轻扶着芙蓉坐下:“真的不是娘。”
“真的?”
“真的。”
“这就奇怪了。”芙蓉不禁皱眉。这么明显的事,是谁做的呢?
芙蓉抬头,看到正在吃粥的葫芦,葫芦脸上敷了药,又系了一块白布,活像植物大战僵尸里受了伤的土豆。
葫芦见芙蓉盯着他,陡然放下手中的勺子:“大姐,不关我的事,这事。也不是我干的。”
葫芦自然没有能耐做那个。他哪里有银子,再说,如此清风细雨,如此体贴人心的事,葫芦能做吗?葫芦做的事。一向是背后插人两刀。
春娘出主意:“这么些妇人,每日拿着银子来,你想想,背后的人一定是有家底的,会不会是……”
“你是说皇上?”
春娘点点头。
“这不可能吧,皇上肯定恨死我了。”芙蓉默然低头:“上一次太后来咱们家,明着是给我难堪,实则是告诉皇上,不要跟我这样的女子来往,皇上又岂会不明白这些?”
小巧端了一碗茶来,轻轻递给芙蓉,又拉春娘到一边说悄悄话:“茶茶的枕头又哭湿了,如今下大雨,家里晾晒的枕头还没有干……没有换的了。”
春娘只得将她自己的枕头先换给茶茶。
芙蓉决定亲自去跟茶茶谈心。
窗外的雨“哗”的喷溅下来。
窗棂上糊的白纸很快就沾了一层潮气。
院里的果树疯涨着枝桠,绿色的叶子经雨水冲刷,亮的像是抹了一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