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还好吗?我记得。他好像也受伤了。”芙蓉咳嗽了一下,只觉得腹部生疼,刀子插的很深,如今身体里火辣辣的。
“杨波啊。”王婶子抚摸着芙蓉的手安慰她:“他的手是受了伤,不过无大碍,大夫已包扎过了,只是还有孝烧。可能是淋了雨的缘故。不过也没妨碍,大夫的药再喝两剂。也就好了。”
听此话,芙蓉才稍稍放心些,由春娘扶着,慢慢的躺好。
“芙蓉,你醒了吗?是你醒了吗?”是杨波的声音。
杨波折腾了一夜,手上受伤,又发了高烧,如今刚好了一点,他惦记芙蓉。在床上躺不住,这会儿功夫,已来到了白家。
“我——”芙蓉正欲答话,杨老爷子已是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芙蓉,你瞧瞧,昨儿我还跟春娘说,我们家杨波。对你好吧?”
“大叔说的没错,杨波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杨老爷子这才骄傲的仰起头:“还算你不是狼心狗肺。”
芙蓉:“咳咳……”
杨波靠着药罐子坐下:“芙蓉,你的药喝了吗?”
“喝过了。”
“杨波,你的药喝了吗,来的时候,你娘将你的遗在桌上了。”杨老爷子问。
杨波茫然的摇摇头。
只记得迷迷糊糊的,似乎是有人告诉他,有一碗药在桌上,可他一心惦念芙蓉,又把这事给忘记了。
“你这孩子呀。”杨老爷子默默的道:“我们家杨波,对芙蓉,那可是天地可鉴吧?春娘,你说是吧。”
杨波脸上一红,见芙蓉盯着他,忙阻拦道:“爹,你说什么呢。”
春娘不得不赞赏似的望着杨波:“这孩子,对芙蓉真真是好的。”
杨老爷子找到了知已一般,郑重的点点头:“依我说啊,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