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端着茶水进来,苏畅却又改了主意:“你们出去吧。站的远远的。不必在这候着。”
婢女点头退下。
苏畅捋捋衣袖,露出手腕来,小心翼翼的用手腕试了试芙蓉的额头。果然很烫。
苏畅又将锦被给芙蓉盖好,摇摇头,放下衣袖,有些紧张的道:“白氏,可别说我占你便宜…….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今你是犯人,可不能让婢女们伺候,所以……我只好亲自下手了。”
芙蓉分明已睡着了,只是还会咳嗽。
苏畅从桌上端来一杯水。拿着小勺子试图喂些水给芙蓉。
可芙蓉一动不动,哪里能张口喝水。
苏畅无法,只得一手端碗,一手掰开芙蓉的嘴。
他本想,干脆自己喂给她喝好了,可转念一想。自己虽不是正人君子,那也是堂堂苏府的公子,这样做算不算趁人之危,那不是下流小人了么?
正在犹豫,门口传来咳嗽声。
却是苏怀山。
苏畅站起。试图挡着芙蓉。
“爹,你不是在花园里练字吗?怎么到…….到我房间里来了……今儿的风,吹的很凉快啊。正合适练字呢。”苏畅故意说道。
苏怀山却是阴着脸直奔主题:“你可知闯下的祸有多大?”
“爹,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苏彻在故意隐瞒。
“你既然把她带回家里来,自然是信的过爹,又何必跟爹打哈哈。”苏怀山说话间已进了屋子,他看了看床上的芙蓉,转头对苏畅道:“你犯的可是死罪。”
“爹……”苏撑下茶碗道:“可是芙蓉…….她快死了,我总不能像她那个冷血的爹一样,把她扔在天牢里,不管不顾吧。”
苏怀山静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