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已逛了三个多时辰,脚也酸了,只得先回家。
没有买到合适的贺礼,芙蓉有些怏怏的,心里总是压着一块石头。
若说像豪门大户那般,送什么几百两银子,或是送名贵字画,送时新的衣裳,自己还真的送不起。
春娘看到了芙蓉脸上的忧愁。
她只是静静的磨黄豆,磨累了,就歇一歇,擦擦额头的汗。
葫芦已学会写几个字了,此时趴在桌上,一笔一画的写个“王”字,然后又写了个“玉”字,听到春娘在院子里“吱吱呀呀”的磨豆,他又心痒痒,扔下毛笔凑了上来。
不管是磨豆,还是烧火,还是喂鸡,在葫芦看来,都比写字要舒服多了。
“先生留了几篇字?”芙蓉问茶茶。
这是规矩。
葫芦笨,总记不清王先生让写什么,有好几次他都写不完,害的次日被王先生打手心,后来实在没办法,每日放学前,茶茶便去学堂里,趴在学堂窗户下听先生说什么,回来以后,告诉葫芦,要写哪些字,写多少。
“要写三篇。”茶茶记的很清楚。
葫芦一听是三篇,直咧嘴。
芙蓉盯着葫芦:“你写多少了?”
茶茶代他回答:“葫芦写了五个大字了。”
五个大字,还不够半篇。
芙蓉眼睛一扫,葫芦就知道要大祸临头,也不敢看磨豆了,灰头土脸去写字,嘴上嘟囔着:“大姐心里…有气,就找我撒气……”
芙蓉一抬手,他又吓的赶紧咧嘴笑。
春娘费力的推磨,芙蓉拿着大罐子帮着接乳白色的豆浆。
活计快做完了,春娘才伸伸腰,又伸伸胳膊:“芙蓉,明日就得去送贺礼了吧。”
芙蓉点点头。
“可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