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知道错了咳咳咳……”
“我……我再也不敢了咳咳咳……”
女鬼这才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既然知道错了，那你现在就去给我捡狗的排泄物，现在就吃，当着直播间所有人的面，并且告诉他们之前你吃的是假的，现在吃的才是真的！”
汪康利哪敢拒绝。
欺骗女鬼的代价，他刚刚已经承受过了，实在是不敢再承受一次。
对于他提出来的要求，他只能含着泪照办。
看过直播的人都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但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哗众取宠。
先前他网暴别人的言论，现在都化成扔回来的利剑，一样一样的，还到了他身上。
等一年的期限到了的时候，汪康利已经被折磨的精神涣散，整个人瘦的皮包骨。
当女鬼从他身边离开时，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哀嚎出声。
太惨了！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做键盘侠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之后的汪康利，别说是当键盘侠了，他连上网都不敢。
在生活里和别人说话，多说几个字都忍不住打哆嗦。
……
汪康利的事情算是解决了，霍凝身子微微后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福袋。
系统提示：恭喜用户［静待花开］获得‘幸运福袋’一枚。
霍凝注意到，这次的系统提示，是绿色的。
之前似乎都是红色。
霍凝邀请静待花开进行视频连线。
视频一接通，对面的背景，是排满了墓碑的墓园。
灯光照在上面，照得一张黑白遗照尤为清晰。
照片里的女人慈眉善目，看起来十分温柔好说话。
但水友们却被吓得够呛。
这可是晚上啊！
【我勒个去，下次背景这么高能之前能不能先提醒一下啊！】
【主播你个老六，差点又把我送走！】
【主播我就想问问，你们那儿把阴间的直播放在白天，它犯法吗！】
【有一说一，这次好像不关霍老六的事啊！】
水友：“……”
好像确实不关她的事！
这次不是她不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