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面前的人话里或许也有夸大的成分。
可若不是那个该死的女主播多管闲事，他现在还过着人上人的生活！
“您的意思是要我杀了她？”
他突然又笑了，“想来那个女人也妨碍了您是吧？”
“我当然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可是山今大师，我现在已经被判无期徒刑，要是再加上一桩人命官司，死刑只怕是没跑了。”
“我也不想每天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您如此厉害，能否帮帮我？”
山今倏地笑了。
徐毅的胆子果然越来越大。
如今都敢明里暗里地跟他谈条件了。
果然人的胃口，是会越喂越大的。
不过——
山今目光探进徐毅眼底，似乎能将对方的心思一眼动穿。
“她算我半个同门，我们这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能妄然对同门出手。”
山今语气温和，仿佛自己只是在跟徐毅谈条件讲道理。
“你若是能替我解决心腹大患，你眼前所担心的是自然不在话下。”
“改头换面而已，对我来说并不难。”
见山今已经许下承诺，徐毅终于松了口气，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能改头换面就好，他可不想蹲一辈子监狱！
更不想死刑！
他本来还想问山今要更多的好处。
只是触及到对方阴冷的眼神，他赶紧将其余的话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他继续为山今大师办事。
继续为对方马首是瞻。
他就有的是机会回到从前的巅峰。
不！
应该说比起之前更上一层楼！
山今将霍凝的地址给了徐毅。
直到徐毅消失在了森林小屋中，他才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师父，就他，能是那个妖女的对手？”
之前跳江的那个男人，在山今左手边，忍不住将心里的疑问问出了口。
山今冷笑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能是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