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祺阳看着两个淡定的不能再淡定的人焦急地说:“小少爷,这慕家的人可不是吃素的。让他们带走伶韵小姐这真的好吗?要是让伶韵小姐知道我们见死不救的话,那可就是真的玩大了啊!”
“你着什么急?”顾凉尘淡淡抬起眸子。
“小少爷,这怎么能不着急?你是知道表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的。她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会放过,又何况是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这要是万一真出现了问题,我们怎么跟爵爷交代啊!”
顾凉尘小手依旧在游戏机上面没有放下来,听到黎祺阳的话也只是淡淡地说道:“你放心吧,她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按照表小姐的性格,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按照慕挽词的性格,杀掉笨女人自然是毫无疑问的。可是现在的她,还不敢。”
“为什么?”黎祺阳就像是一个充满疑问的孩子一样,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不敢冒这个险,爹地既然将笨女人带来了这里,就足以证明了很多事情。”顾凉尘缓缓说道。
可黎祺阳还是不明白:“小少爷,推测是有一定的风险度的。”有了表小姐曾经害死自己姐姐的事情之后,黎祺阳心底里就有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想法,那就是——慕挽词表小姐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除了爵爷,其余的人她都不会看在眼中。
“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你放心吧,慕挽词不敢在轻易冒险了。”顾凉尘的声音很有自信,但黎祺阳却依旧淡定不下来。小少爷说的话他没有办法反驳,就只好拉着百里温走到一边叽里呱啦的说了好久。
萧伶韵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是在一辆车上。浑身被捆得严实,眼睛被蒙着,嘴巴你也塞着布团,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了她的身上。思绪回到之前与慕挽词交手的时候,若不是因为慕挽词的头发太过于柔顺,她也不会因为楞了一秒钟的时间就被俘住。真是该死!竟然就这么被俘了,不甘心啊!不甘心!
下次一定要再与她交手一次,好好磨练一下自己。边想萧伶韵边尝试着将捆住自己的身子给弄断,可无论她使多大的力气,这绳子就跟是铁做的一样,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变化。
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力气,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尝试着用内力将这东西震断,可事实证明,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萧伶韵微微一动,就感觉立马有两只手分别拽住了她的左右胳膊。好像生怕她跑了似得,值得庆幸的是,她只是上身被捆得严实,下身倒是没有被捆。
越想萧伶韵就越是不甘心,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被慕挽词给放倒了。她心底那个怄啊!都已经找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了,无奈她就只好朝后一靠。
不知道这些人要将她带去哪里,所以她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养精蓄锐好对付这些人。
萧伶韵睡得迷迷糊糊期间,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她微微咬了咬舌头,刺痛自己的细胞让自己保持清醒。同一时间,她被人粗鲁地推下车,而且腰间还抵着一个东西——手枪。
被蒙住眼睛,萧伶韵看不到四周,只能靠耳朵和鼻子来弄清楚周围的状况。空气中有股淡淡地清香味,似樱花,又似山茶花。萧伶韵对这两股花香并不陌生,那是之前的萧伶韵最爱的两种花香。
而她,则是更喜欢山茶花一些,清新怡人。
萧伶韵正嗅着花香味,冷不丁的却被后面的人一推:“快走。”顿时脚下一趔趄差点摔倒,但同时萧伶韵也发现了这人说的是法语。不是英语,因为她听不懂。
但却能从男人刚才的动作明白,这人是想让她快点走。萧伶韵脸色一黑,眉头皱着。
靠!能不能淑女一点?好歹她也是个女孩子吧?动作这么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