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忽然被打开,柳柏梅一身寒霜。板着脸走了进来。
文睿浩的俊脸变了几变,眉心微拢。将怀中的女子推开。女子朝柳柏梅道了个万福,款款离去。
柳柏梅冷冷的看了那女子一眼,眼色一沉,面带不豫。
自打那日皇上将林西放走。三个月后,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这个尤物,宠之爱之。
他不仅为这个女人修了一座宫殿。还将魏国所有的宝贝,都搜刮来。双手奉上,只为搏女人一笑。
世人都道楚王痴情,唯有他知道,这女子的面目有四分像林西。
柳柏梅坐下,饮了一杯酒,道:“前边传来消息,莘国变天了。”
文睿浩轻轻一叹,“这与我有何关系?”
“浩子!”
柳柏梅忍不住拔高了音量,道:“这与你当然有关系,你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下,这文家江山社稷,你得看住。”
文睿浩摇摇头,略有些感伤道:“这江山确实是文家的,但并非是本王的。梅梅,这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
柳柏梅眼色一沉,花厅里沉寂了。
自打皇帝用一个林西,换回了玉玺后,浩子他就再也不是以前的浩子了。
他越发的肆意妄为,也越发的清冷疏离,唯有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还能说几句真心话。
柳柏梅知道,这一切只因为林西。
“浩子,你和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还想着她?”柳柏梅将沉于心底的疑问,轻轻说出。
文睿浩低低一笑,笑意说不出的阴寒。
“梅梅,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八弟的生母,要一把火烧了冷宫。”
柳柏梅心头突的一跳,惊得说不了话来。
“这宫里确实说不出的肮脏。皇上大位,我将太子拉下马;太后弄权,我又帮着将太后一族斩草除根;皇上要这万里九州,我违心迎娶林西;他想保着皇位,我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踏雪而去。可有谁来问过我的想法。”
柳柏梅平静地听着,温和道:“他是君,你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