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个崔瑾辰……”李太后沉吟着不将话往下说。
“回太后,孙统领连审三天,他只说不知情。”春阳迅速道。
李太后轻轻一叹,道:“崔家的人,哀家素来不喜。这个崔瑾辰,哀家若重罚,只怕伤了皇帝,小西的心。若不罚,哀家难咽这口气。春阳啊,你说该如何是好?”
春阳思了思,犹豫道:“那就死罪可勉,活罪难逃。”
李太后赞许道:“责杖五十,送出宫去,生死听天由命!”
“是,太后!”
“此事,皇帝那儿不必去说,将消息透露给小西。哀家要让高家,崔家都承她的情!”
“太后英明!”
“宫里,命夏东彻底清察,但凡与重华宫有丁点牵连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
春阳深深一福。
……
新房里。
赵靖琪仍端坐在床上。
“皇上,该歇了。”高鸢尾放柔了声音。
赵靖琪仍是未动。他要如何动,眼前的女子虽是皇后,却是崔瑾辰心爱之人。如今他生死未料,他与他君臣一场,又怎能……
“皇上。”
赵靖琪轻轻一叹。道:“瑾辰……还关在牢里。”
高鸢尾脸色大变,忽然起身,跪倒在地。
“皇上,臣妾出身诗礼之家,只知道在家从父,嫁人从夫,旁的男子。与臣妾无半分干系。”
赵靖琪脸有惊色。却是一闪而过。许久后,他终是亲手扶起了高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