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骂人,想朝天空踢上一脚,想向老天爷吐口口水……想做的很多,能做的很少。
崔瑾辰苦笑连连,道:“孙统领,无人指使,宫里的路四通八脉,我与皇上不过是迷了路。”
孙欣杰猛的站起来,冷笑道:“崔侍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时候连累了崔氏满门,我看你如何向崔家的列祖列宗交待!”
崔瑾辰身子绷直,僵作一团。
……
林南半倚在床头,看着春夜拨动灯芯,轻声细语道:“皇上怎的到这会还没来?”
春夜看了看时辰,笑道:“娘娘别急,奴婢派人去长门宫瞧瞧,许是太后留皇上说话也未定。”
林南素来不是扭捏之人,闻言点点头,
春夜含笑出而,不过片刻,人已急匆匆进来。
“娘娘,不好了,皇上因为崔侍读,和太后起了争执。”
“因为崔侍读?”
林南听头一头雾水:“崔侍读怎么了,他不是再有几日,便要出宫了吗?”
“谁说不是。刚刚皇上从长门宫出来,被崔侍读拦住。两人一边散步,一边对月饮诗,哪知……”
“哪知怎样?”
“哪知崔侍读把皇上带到了重华宫宫门口,被侍卫逮住了。”
林南不明就里:“谁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拦皇上!”
“娘娘啊,这重华宫是宫中禁地,先帝在时有旨,凭他是谁,不准靠近重华宫半步。”
“为什么?”
春夜低眉道:“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进宫时,春阳姑姑就交待过奴婢,重华宫万万靠近不得。不然,轻则挨板子,重则性命不保。”
林南心头一跳:“这宫里住的是谁?”
春夜想了想,凑近了道:“回娘娘,这宫里住的是先帝的一个嫔妃。其它的奴婢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