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眉头轻轻一动:“去了华阳宫!”
李太后眉头微微一蹙,默了默道:“今日是宸妃的好日子,皇上这三更半夜的跑去了华阳宫。岂不是落了宸妃的脸面。”
春阳点头道:“谁说不是。不过皇帝身边的人说,那宸妃……”
李太后等了半天,也未见春阳将话说话去,不由狐疑的抬头去瞧:“宸妃如何?”
春阳脸一红,硬着头皮道:“听说是宸妃喊了几声疼,皇上没了兴致,这才……”
李太后心头正为外头的流言不痛快。听罢。唇边慢慢浮起一缕冷笑。似有嘲讽的意昧:“这女人的头一回,哪有不疼的。旁人都忍着,偏她身娇肉贵。要喊出来。怎么,宫里的嬷嬷难道就没有教她如何侍候皇上?”
春阳道:“宸妃娘娘的身子,比着旁人,确是要弱一些。”
“弱?”
李太后冷笑:“这深宫里的女人什么都可以沾。独独一个弱字沾不得。”
“太后说的极是!”
“明日你替哀家挑个厉害的一点的嬷嬷,好好的给宸妃讲讲如何侍候皇上。再次再让哀家听到她叫疼,可别怪哀家不客气。”
“是,太后!”
“对了,贵妃这几日如何。可还安分守己。”
春阳想了想,笑道:“虽然性子直了些,倒是个懂得分寸的。只在自己宫里行事。轻易不往外头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皇上似乎……太看重了些,赏赐也比别的娘娘要多。”
李太后想着贵妃到底是林西的师姐。遂叹道:“她是皇帝自个看中的,自然与别人不同。只要她守着本份,懂规矩,皇帝看重,就看重些罢。”
春阳笑道:“奴婢也是这么想的。”
李太后轻轻一叹,脸上似有悲色:“谁不知后宫需得雨露均沾,奈何君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喜好,这个东西,强求不来的!”
春阳知道太后是想到了先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