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让林西倒霉的山秀,见她居然全身而退,气得朝荷花恨恨的瞪了两眼。
荷花冷笑一声。悠悠的走到山秀跟前,用后背挡住了朱氏母女的视线,居高临下的挑了挑眉。
强大的气势朝山秀压来,不知何故,她竟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忙一缩脑袋,打着哆嗦道:“姨娘,二小姐。咱们回吧!”
……
林西眯着一双黑亮的眼睛,颠颠的走到荷花身边,堆着满脸的笑。道:“多谢荷花姐姐替我说话。姐姐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说话。”
荷花冷淡的看了她一眼,眼风斜斜掠过,落在桌子上两只喝剩下的茶盏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
林西不由一紧。这表情她在荷花脸上似曾见过,偏又记不起何时见过。
“你……以后有些事情……还是避着些,免得受无妄之灾。”
荷花静默半晌。幽幽说出这样一句话。
林西轻叹一口气道:“荷花姐姐,我知道了。刚刚我只是瞧着三小姐……”
“你如今已非三小姐的人。”
“我知道。只是主仆一场……”
“她是主,你是仆,不会变!”荷花冷冷打断。
“哦!”林西愕然。
“朱姨娘和二小姐并非大度之人,你安安稳稳的过了这半年,出府去。”荷花再不愿多说,留一个孤寂背影给林西。
林西心头大暖,心中颇有几分感动,灵动的双眸光芒闪过。
……
御书房里,明道帝赵靖琪把奏章狠狠的往地上一扔,怒道:“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程鸣,朕早晚一天要杀了他!什么狗屁御史,迂腐,尖酸,混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