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谨之陡地瞪大了眼睛,嘶,好疼,娘子好凶!
顾伽罗却没空看齐谨之耍宝,今夜她能忍到现在没翻脸。已经是给足了齐谨之面子。
接下来,这人必须给她一个解释。否则——哼哼!
顾伽罗死力拽着齐谨之的胳膊,竟直接将他一个大男人拖到了床榻前。
“哎哟,阿罗,轻点儿、你轻点儿啊。”
齐谨之被掐得嗷嗷叫,不过他很懂得分寸,声音却不大,仅限屋内的夫妻两个能听到。
至于在外间听壁脚的曲妈妈,估计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顾伽罗松开手,眼睛死死的盯着齐谨之,低声问道:“我信你了,可你又信我吗?”
齐谨之正揉着被掐疼的胳膊,听了这话,不禁抬起头来,迎上顾伽罗的逼视,“我自是相信阿罗的。”
顾伽罗扯了扯嘴角,略带嘲讽的说道:“信我还弄这一套?好,你既然弄了,我也不妨问你一问——”
她猛地一指床上那元帕,一字一顿的问:“如果这东西出了问题,你又当如何?”
所谓‘出了问题’,自然就是没有落红的意思,再延伸开来,那就是……
齐谨之的瞳孔剧烈收缩,旋即又恢复了正常,他深深吸了口气,默不作声的转身走了出去。
一颗心仿佛被人攥到了手里,顾伽罗眼眶一酸,泪水夺眶而出。他果然是不信我的,他果然还再在意那件事,他果然——
咦?
他、他怎么又回来了?
顾伽罗正陷入无尽的悲哀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她模糊的视线中。
借着低头的姿势,顾伽罗悄悄抹去了泪水,瞪着微红的眼睛,密切关注齐谨之的一举一动。
去而复返的齐谨之神色淡然,在顾伽罗的瞪视中,忽然手腕翻转,露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顾伽罗吓了一跳,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说过了,她要相信齐谨之,信他绝不会把刀刃对准自己这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