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就猜你不知道,这丫头真的是有哮喘,你这当娘的。心也太粗,我听小丫头说,这病要是弄不好。可是会死人的”
“真的假的啊?”周玉彩虽然脸上说不信,可是这摘菜的手。已经开始打起哆嗦了。
“骗你个这个干吗,三姐,不是我说你,你不能因为这闺女打小不在你跟长大,你就偏心偏成这样啊”
“我没,没偏心啊,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你没亏待,你不就别扭着学琴自己不肯改姓的事吗?”
三姐夫家可不姓田,这个闺女是在那边养父母死后回这个家,可是缺不肯修改原来养父的姓,三姐一直纠结这呢。
三姐不说话了。
“我跟你说,你这姑娘是好的,别人给你养这么大,你还说啥?姑娘学习好,脾气好,长得漂亮,还重情义,你除了把她生出来,还做了啥?给她喂奶了还是给她洗尿布了?”
“人家这会喊你妈,还不怨你们不要她,够知足吧”
“那,那也不是我不要啊……”
周玉彩的声音微微弱了下来。
两人又继续拾掇,周玉琴看出三姐这心绪不宁了,主动道:“咋,还有啥疑问不成?”
“不,不是,我这想说,这哮喘,这得注意点啥?”
“破五了你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检查不就成了?”
“唉,也是”
周玉琴问道:“咋了,你这是缺钱了?”
回答的支支吾吾。
三姐从小自尊心强,看起来人没啥事,但这脾气也倔,妹子家过的红火,自己不眼红,也不想着让妹妹接济一下。
“没事,你别多想,我手头宽裕着呢!”
得,这倔脾气又上来了。
周玉琴有心要说两句,没承想,刚开始说,就被她打太极给闪过去了。
一顿饭食不下咽,刚二点收拾利索,林悦一家就起身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