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雁白郁闷了,可瞧着她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却又觉得好笑。
他没好气的问:“说说吧,咬我做什么?”
“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男人嗓音悠扬,几分漫不经心,又含了些许咬牙的意思。
平白的,关汐只觉身上一凉。
他灼热的视线烫在身上,游走的每一寸肌肤都似被他那粗糙温热的大手轻抚——
“将军!”
关汐身子一抖,识相的软言服了软。
“奴婢,奴婢就是……”
她垂着眸子,嘴唇抿起。
双手下意识的绞在一起,一副十足十的纠结模样。
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都快被搅成浆糊了。
她怎么知道为什么咬他。
堂堂一个大将军,打又打不过,骂又不能骂,被冤枉了难不成还要和着眼泪往下咽?
那不就只能张嘴了咬了么!
“谁叫你把手放在奴婢……面前。”
关汐脱口而出,刚出口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捂起来。
萧雁白气极反笑,捏着小戏子的下颌道:“行,你就是仗着现下是在牢里,我没法治你,等着吧,等你出来,本将军定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说着,正想捏着人的下巴吻上去,旁边却忽的响起一道弱弱的声音:“将军……”
这般暧昧的事被骤然打断,关汐原本就红彤彤的脸庞变的愈发的红,像是要滴出血,下意识就朝萧雁白的怀中钻。
萧雁白骤然被扑个满怀心中愉悦,故而说话语气也好了许多:“怎么了?”
原本走离的衙役探了个脑袋出来:“将军,扬大人那头要见关姑娘,现下人已往死牢那头去了……”
萧雁白:“……”
行吧,扬万里这家伙,明明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怎的作派比那些个老顽固还固执,他堂堂一个大将军想见个人还得偷偷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干嘛呢。
只是想归想,手上却也将人给松了开。
关汐原本被抱着还觉安心,猝不及防被松开,忽的就觉着心中有些不得劲。
“我先走了,钱温这几日会仔细照看你的。”
萧雁白言简意赅,说完这话后深深看了眼这个娇俏的小戏子,转身就匆匆而去。
他步子极大,几步便走了没影。
关汐站在原地瞧着,蓦地就觉鼻头一酸。
可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就见钱温走了来,冲她扬了扬手:“关姑娘,走吧。”
“扬大人开堂审理,你若无冤屈,顶多受些皮肉苦。”
“可你需谨记着,公堂之上万万不能有所松动,否则……便是将军也保不住你了。”
钱温如此严肃。
关汐的心停跳了一瞬。
她方才听李固说了这位京兆尹扬大人的厉害之处,早已有所防范,可却没想……钱温竟又这般提醒他。
难不成,那位扬大人还真是什么修罗阎王一样?
正想着,脚步便也抬了起来,只想着赶快回到牢里。
二人一路匆匆,可刚行至牢门口,就看到有一朱红官府的男人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难看,旁边李固在那不知说着什么,说到最后,男人冷呵一声:
“好个关汐,靠山倒是挺多。”
“本官平生最讨厌仗着权势欺压百姓之徒,如此恶女,定当好好审理。”
“来人,去把关汐带出来,先上钉床滚上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