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
李固方才沉下去的心又提了上来。
下意识看向关汐,可关汐这会儿也是懵的很,连眼神都没给他一眼,就犹自跟着衙役走了。
“这位大哥,是何人要见我?”
关汐跟着他走在路上,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难不成是程煜泽?
可他若要救自己,直接叫人打声招呼不就行了?
还这般亲自来……想必一定不是。
“嗯,一定不是。”
“不是什么?”
关汐在心中想着,口中也不由念了出来,可还没等她说完,身前就响起了一道含着笑意的温润嗓音。
她身子一僵,抬眸看去。
眼前站着的,不是程煜泽又是谁?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关汐迷糊了,愣愣开口:“殿下,您怎么来了?”
“怎么,你都下大狱了,本王就来不得?”
“不是你传信叫人来给本王,让本王来救你的吗?”
程煜泽眸子微微眯着,里头显着理所当然的神色。
这暧昧不清的语气一出。
关汐更是僵住,下意识朝着四周望去,只见这儿是个小回廊,前后左右都没人,这才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若是这话叫旁人听见了,自己的名声只怕真是毁了!
她松了一口气,垂眸用惶恐的语气道:
“殿下垂爱,奴婢受之有愧。”
“刚才在牢里不是挺会说,怎的现下却是这幅乖巧的样子?”
程煜泽紧跟着接话,身子悠然挺直站在她面前,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
方才他可是听死牢的衙役说了。
这小丫鬟口齿伶俐,硬是将必死的局给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觉着,自己若是不来,她自己个儿都能将自己折腾了被放出去。
不过,这才好不是么?
只要他来了,不管他有没有做什么,外人看来,这个小丫鬟都是他给保出去的。
风言风语难免有些。
可那又怎样?
关汐是萧雁白的通房,自己这番动作最重视受扰的只能是他。
程煜泽觉着自己这想法是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