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虎符不能仿制,那就更好了。”
“将军可以先叫人做一个简易的仿版,亦或者是直接写张纸条上头写着虎符二字,找时间将那副将的虎符给调包,随后在一个大场面……”
“嗯,宫宴什么的,找个由头叫他拿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接手萧家军虎符的副将竟然连虎符都守不住,如此重罪,就算是陛下有心偏袒,他也不能再担任萧家军的副将。”
说话间,关汐的眉眼间尽显神采。
方才因着害怕而通红的眼眶此时好了许多,虽说眼尾还微微泛红,可唇角扬起的笑意却悠然自信。
这才是他的小戏子嘛!
萧雁白如此想着。
刚才因着自己瞎想,把自己吓的都缩紧被窝里。
他还寻思着是不是伤了一场把胆子给吓破了。
没想到在得知她安全之后,竟然又恢复了往日的聪明伶俐。
嗯,是愈发像只小兔子了。
小兔子在不确定周遭环境是否安全的时候,便会竖着耳朵机警的观察,待确认之后,才会放心的躺在阳光之下晒太阳。
他的小戏子也是。
萧雁白看着她这幅神采飞扬的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向上扬起,一时间脑袋里多了许多关汐之前的音容笑貌,眸间的冷冽也渐渐融化。
“……将军?”
见萧雁白盯着自己“傻笑”。
关汐蹙眉,怎么自己说话他也不认真听了?
看什么呢?
难不成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想到这儿,她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小脸,小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遍,啥也没有。
关汐更加郁闷。
萧雁白却在心中继续想着。
嗯……更像兔子了。
小兔子洗脸的时候也是这般。
“将军!”
关汐这回是真郁闷了。
一双秋水眸微微瞪圆,红唇轻启扬声娇咤:“将军!”
一连三声将军,萧雁白可算是回了些神。
“哦,你方才说要把虎符……”
萧雁白虽说没认真听,可刚才那些话也是顺耳听到了脑袋里,如今将那些话从脑袋里头调了出来,复述一遍,才刚开了个头就忽的顿住。
“倒是个好主意,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
萧雁白眼中显了几分精光,看向关汐的眼神也带了几分欣赏与敬佩。
嗯,是敬佩。
小戏子虽说只是个戏子,还是他的通房丫鬟。
可到这样的时刻总是机灵的不像话,这一点,他还真应当向她学习学习。
瞧着自己被萧雁白被夸了。
关汐唇角更加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表面上看起来是被夸了的高兴,实则心里却在想着——
嗯,给萧雁白出谋划策一番。
即便他再是有什么想法,如今也不会再为难自己了。
现下自己的小命才算是真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