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原因……
关汐轻蹙了眉。
管它有什么原因,她现在只需要留下不就对了?
倏然间,关汐轻轻抬了手,勾住了萧雁白的脖颈。
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进。
纵是关汐额间受了伤,可经由明月的悉心照料,面上半分狼狈也无,甚至还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病弱美人之感。
萧雁白喉结微动,哑着嗓子开口:“你在做什么?”
话音落,几乎只是一瞬间,关汐婉转开口:
“奴婢既然留下了,依旧是将军的通房丫鬟。”
“将军如此宽待奴婢……奴婢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将军了。”
说着,一只小手轻轻朝下滑落,沿着他的衣袍,渐渐伸入——
“你还伤着。”
怀中的小丫鬟不老实。
几乎只是一瞬间,萧雁白就涌起一团欲火,正想将人好好压在身下疼爱一番,可却又顾及到她的伤不好动手,只能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煽风点火。
关汐轻笑一声,素手灵巧的钻入他的衣摆……
“将军,这几日,您就不想奴婢吗?”
娇柔的轻呼声传入耳畔,将他心中最后一根弦崩断。
萧雁白闷哼一声,瞧着怀中千娇百媚的人儿,再也难抑,将人置于床间,旋而用自己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将军……”
待结束之后,关汐软在床上几乎直不起身子,手也酸的厉害,只道这男人怎的这般……竟是捏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好几次。
她觉得,若非自己身上的伤实在重了些。
只怕这次是难逃一劫了。
“可还敢?”
正当她犹自郁闷,床边传来萧雁白低低笑声。
餍足了的男人春风满面,素日冷凝的眉眼此刻也显了几分清朗。
萧雁白整理好衣襟,瞧着关汐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由有些担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间,见没什么大碍,这才颔首道:
“你先休息,我已经派人去将申图带来,之后你的身子,就由他来照料。”
关汐轻轻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旋而,一个小丫鬟敛着眉眼进来,一见到萧雁白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您快去看看小姐吧,小姐发了高热……一直说胡话!”
此话一出,萧雁白顿时皱了眉:“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小丫鬟摇摇头,哭的伤心:“将军,您就去看看小姐吧……”
说着,还忽的抬头看了眼关汐,更是径直膝行而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关姐姐,将军怜爱您,您也劝劝将军把,小姐自从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现下还发了高热。”
“小姐救了您,您就当发发善心,也救救小姐吧!”
哭声扬了开来,外头本就聚着不少人,而今一听,各个脸上都怪异的不行。
“你放开我。”
关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直等她哭了半天,手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这才回过神来。
那小丫鬟指甲尖锐,握着她的手,指甲都嵌进了她的肉里。
她疼的皱眉,可那小丫鬟不仅丝毫不松手,还愈发紧紧攥着她,哭声一声比一声大,到后来,竟是哇的哭了:
“小姐,你好苦的命……为了救她你现下可怜一人躺在床上,那关汐好狠的心,霸着将军不肯让将军来看你呀!”
嗓音尖锐声声入耳。
关汐的心陡然一沉。
这是在奉春园,外头纵是有人看着,这一幕也传扬不出去。
这丫鬟演这一出戏,是给谁看的?
这个想法才一涌起,忽的,屋外就传来一声冷哼:
“哟,怎的哭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