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汐咳了半天,显然,宋婉音这一脚是丝毫没有客气,差点就要将她的骨头给踢断了。
她如此狼狈,可宋婉音却依旧不解气,更是又走上前,狠狠踹了她几脚。
“你这贱人,勾引表哥就算了,既是都出去了,又为何还要回来?”
“你不是就爱勾引人,怎么,花满楼还满足不了你?”
“贱人,贱人,贱人!”
宋婉音的情绪愈发激动。
本来都还没什么,可忽的想到府门口,表哥明明是面上含笑在等关汐,可她一出现,不止不笑了,眼中还透出嫌恶之色。
她可是表哥的青梅竹马,可如今却连个丫鬟都比不过!
宋婉音的心中怒火汹汹燃烧。
她几乎是失去了理智,这么多天以来压抑的火气都在此刻迸发了出来。
脚下更加不留情。
关汐被绑住手脚无法闪躲,只能硬生生的挨着。
甚至有几脚踹到了头上。
原本包扎好的伤口被踹了裂开,猩红血液涌出,糊了满脸。
关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疼痛,眼前也一片片发黑。
难不成自己要被她打死了?
心中一片绝望。
可忽的,却有一声柔柔的声音响起:
“小姐,可别脏了您的鞋。”
“您这些可是用御赐的蜀锦做的,若是脏了,那贱人就是死上一百次也不够赔的。”
红柳瞧着关汐已然出气没有进气多,只觉宋婉音只怕是真疯了。
心中一边想着那萧雁白怎么还不来,一边又想着要怎样拖住宋婉音。
宋婉音这模样是动了杀意的,自己可不能白白让关汐就这么死在她的手里。
“也是。”
此话一出,宋婉音也冷静了下来。
看着满身泥泞,以及满脸是血的关汐。
她心中是说不出的畅快。
只要今日关汐死了,假以时日,她和表哥的关系一定能恢复到从前那样。
一切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只要她死了,一切就都会回归原位。
几乎失去的理智的宋婉音,压根不会想萧雁白根本不是因为关汐而讨厌她。
关汐已然痛的不行。
本以为宋婉音被红柳劝住会收手,可谁知却听宋婉音又道:“红柳,去,把这个贱人丢去湖里喂鱼!”
这一瞬,关汐几近如坠冰窟。
这般大的石头,手脚又被缠住,她是半分活路也没了!
不能这样,一定不能这样。
她的脑袋急速飞转着。
一定要想到办法,至少要先让宋婉音能够冷静下来听她说话。
该怎么办……
就在红柳将要上前拉拽她的时候,关汐忽的灵光一动,脑袋里忽的想到一个法子——
不顾身上的痛,她忙的开口:
“宋小姐,慢着。”
“你可知,我为何能够从花满楼完好无损的出来?”
“你就没有想想,我背后是否有人在保我吗?”
“我若是就这么死了,宋小姐,你可讨不到任何的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