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露出尾巴成了狐狸。
狐狸亮了利爪变成凶犬。
短短两日时间,萧雁白对关汐可谓是眼前一亮又一亮。
总觉得这小丫鬟越来越有意思。
“我才不在一会儿,你就将我叫来的军医给打出去了?”
屋内,萧雁白靠坐在床边,将关汐抱在怀中,挑唇“问罪”。
他身上的银甲瞧着硬,摸着也硬。
关汐本就瘦,被他这般圈在怀中,只觉哪哪都疼。
可如今她顾不上这些,心中只叫苦不迭。
“我不知道那是军医……还以为,还以为……”
关汐轻声说着,语气里还有些心虚。
没想到那人真是大夫,瞧着有血腥之气是因着人家是军医,随着将士一起冲锋陷阵,自然和寻常大夫不一样。
“这般好心待你,你却如此辜负。”
“你说,本将军要怎么惩罚你?”
萧雁白低笑一声,不顾怀中人儿的挣扎,又将人朝身上掂了掂,凑在她的耳旁吐着热气。
“将军……别……”
关汐向来受不了这个。
她耳朵敏感的很,可偏偏萧雁白在发现这处后,便再也不放过她,每次不将她逗的浑身娇酥是不会转战别处的。
娇柔的嗓音掺杂着丝丝战栗。
萧雁白眸子一暗,更是轻衔上她的耳垂。
几番挑弄下,关汐已经化作了一滩水。
感受着男人身下的炙热,她颇有些绝望。
他这是情动了,可她膝盖还疼着呢。
她都这般惨了,他却还不管不顾要和她做那档子事。
关汐心中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通房丫鬟,便是随时让主子享用,这是她唯一的作用。
萧雁白如此,倒也真的不过分。
可想着她这两日受的那些惊险全都是因他萧雁白而起。
关汐更是委屈的不行。
自己只是个通房丫鬟,谁家的通房还要如此担惊受怕?
她纵是再坚强,可一直提着一口气,松懈下来之后,也同样会害怕,会难受。
关汐悄然红了眼眶,感受着身上之人愈发情动,她似放弃挣扎般不再抵触,只盼着人能尽快完事,好放她去上药。
可谁知,脑袋却被大手揉了一把:
“嗯,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