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件事情是宋婉音指使,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的。”
萧雁白给一旁的亲卫使了个颜色,侍卫供了拱手便离开了。
亲卫平日里除了萧雁白的院子,可是熊随意进去其他的别院,如今却是为了此事破了例。
宋婉音看着萧雁白当真让人一个外男去她的院中搜证据,心中既悲愤又委屈。
她没想到,关汐不过才来了几日,就将这将军府闹的鸡飞狗跳,这是存心不让她好过!
春华被带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萧雁白那阴沉的脸色。
她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没有证据,就算是萧雁白也不能给她定罪。
“请将军明察,奴婢是冤枉的,是被人诬陷的啊。”
春华跪在地上磕头,但却没人将她搀扶起来,任由她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
春华心中恼怒,对没有为她说话的宋婉音也多了几分怒气。
等着吧,等她日后成了这将军府的主子,她定然要让这些人好看!
不过是个将军府的表小姐,还真当自己是将军夫人了不成?
春华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个头,直到萧雁白身边的亲卫将一个药包扔在了她的面前。
“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看到那熟悉的药包,春华面色骤变。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宋婉音,连忙道:“将军,这一切都是小姐指使我的,是她想要害关汐,不是我。”
宋婉音大怒,没想到这个时候春华竟然敢攀咬她。
上前便是一巴掌甩在了春华的脸上,转头又对萧雁白行了一礼。
“表哥,这个贱婢昨日让人给她告假,说是她身体不适。我怜惜她往日里做事辛苦,便允了她的假。只是我没想到,她竟是告假来做这等害人之事!”
就在这时,前去宋婉音院中搜查的亲卫也回来了,对着萧雁白摇了摇头。
似乎是看出了自己无法翻身,春华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要不是关汐那个贱人,如今夜夜留在将军身边的人就是我了,是我!”
“还有你,宋婉音,你真以为自己是这将军府的主子了不成?不过是个贴上来的破落户而已,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要不是你伤了我的脸,将军又怎么会不愿意多瞧我一眼?是你,是你害了我!”
宋婉音气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是有意给关汐拉仇恨,但没想到春华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竟然敢反咬她一口。
“表哥,我……”
不等宋婉音解释,守在关汐门口的亲卫上前在萧雁白的身边低语了两句。
“将军,关姑娘醒了。”
萧雁白转身就朝着关汐的房间大步而去,刚进门就瞧见关汐面色惨白的趴在床边。
“你怎么样了?”
关汐没有说话,但泪珠儿却是滚烫烫落下。
这副未语泪先流的模样看的萧雁白心头一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旁。
“若是难受,便让大夫再给你开些缓解疼痛的药物。”
关汐抬头,泪光盈盈地看他,难捱的痛苦让她的脸颊添了几分奇异的红,她看起来柔弱又无助,惹得他心头多了几分不应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