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临时听了一段故事,因为牵扯甚广,所以熊储才规定“新潜龙杀手集团”不能杀人,就是为了三头对六面把事情说清楚。
随着严二娘从内堂出来,然后把厚厚的一摞的卷宗放在案桌上,然后摊开第一本伸手一指,熊储看都没看就说了一声:“把苦主请上来,不用下跪。”
“民女杨李氏拜见大人!”
“不用多礼,请坐下说话。”
熊储伸手指了指右边的一把太师椅,然后开始认真观察这个女人。
昨天晚上灯光很暗,熊储也不好盯着人家一个女人仔细看,所以没有什么印象。今天居高临下,终于看明白了。
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身上穿着麻布衣服,典型的山村妇女装束。
熊储记得昨天晚上这个妇女没有洗脸,整个人脏兮兮的,而且双目无神。
看来今天已经稍微整理了一下,不再是披头散发,似乎还洗过脸了,这应该是严二娘她们的细心之处。
女人不能收拾太干净,就像这个杨李氏,现在就把自己的美丽给展现出来了,而且肤色看起来很不错,让熊储心里产生了很大的疑惑。
“民女杨李氏,有什么冤屈现在可以说了。据实说来,不用害怕。只要你说的都是事实,而且确有冤屈,我自然给你做主。”
内行人一听,熊储这就是个外行,连“本大人”都不会说,偏要随口来一个“我”。
好在下面的苦主是一个民女,对官场上的规矩也不大懂。其实,就算这位杨李氏很懂,现在也必须不懂。只要她是个聪明人,肯定就不懂。
“大人容禀,在公堂之上,民女当然不敢瞎说。”
杨李氏又要站起来,熊储赶紧摆摆手:“不用拘礼,坐下说。”
“公婆早亡,民女一家只有夫君和一个十三岁的儿子。平日里侍弄几亩薄田勉强度日,冬天的时候民女夫君和儿子就进山打猎,争取避免坐吃山空。”
“这不大年初三,他们父子就在家里呆不住了,闲着也是闲着,就想进山打猎。没曾想,刚刚进入老猫洞就被巡检司的人给抓了,罪名是流寇。”
“刚开始民女并不知道这件事,一直到正月初六听到老乡传回消息,才知道夫君和儿子被当成六口抓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