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人世间从来不卖后悔药。
熊储没有吱声儿,而是闪身向北迎去,尽可能提前挡住唐淼。
大敌当前,绝对没有让几个女人承担风险的道理。
唐淼果然是有备而来,堂堂武林高手,竟然携带了一面盾牌,这是吸取了上一次被曼黛莉短铳打击的教训。
唐淼在五丈开外停下:“你果然不敢冒险通过大峡谷,只能在山北扎营。”
熊储早就好整以暇站在那里:“你果然能够及时得到消息,而且来得恰到好处。”
看见几个姑娘在后面二十多丈远,唐淼扔掉了手中的盾牌:“你应该知道老夫为何而来,唐门的接班人不能白死。”
熊储微微一笑:“杀人者人恒杀之,我担心故事重演。还有,现在都要天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带着蒙面巾。”
唐淼冷哼一声:“如果你自裁谢罪,老夫绝对不会为难后面的几个女娃子。”
熊储一如既往的微笑:“我又没犯罪,那又何必谢罪?既然不用谢罪,又何来自裁一说?反倒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现在退回去,而且闭门思过,唐门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胆敢伸手,唐门必定灰飞烟灭。”
两个人侃侃而谈,身上都没有丝毫气势。
唐淼倒背双手,只不过紧盯着熊储的眼睛。
熊储双手自然下垂,但是眼睛却看着唐淼的双肩。
两个人一问一答,简直南辕北辙。
两个人相对而立,视线更是没有可比性。
唐淼毫无征兆往左侧一闪:“我不是来废话的。”
熊储身子一旋,刷的一声青釭剑已经出鞘:“我现在只想睡觉。”
唐淼脚下不停,已经连续跨出六步组成一个弧形:“其实我的暗器还没有出手。”
熊储向前猛冲九步,和唐淼换了一个位置:“我不过把宝剑拔出来而已。”
两个人一上来就开始较量身法,同时在言辞上针锋相对,谁也不敢稍弱下风。
比斗过程看起来平淡无奇,实际上已经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