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储定神一看,其实那个人并没有炸开。
炸开的是那个人所穿的蓑衣,还有变成碎片的大斗笠。
一个喇嘛,一个戴着锗红色僧帽,斜披着锗红色僧袍的喇嘛。
看起来三十多不到四十岁,果然就是棕榈色脸庞,和原来的蓑衣差不多颜色。
经过一次交手,熊储已经对这个喇嘛的武功有了大体的推断,大概比笃布巴的大徒弟土登法王高一些,但是比坐床活佛笃布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右手一个十字剑花飞舞,熊储的身体开始闪动起来,青釭剑再一次泛起一层淡黄色光芒。
刚才熊储分明不是要削烂对方的蓑衣,而且青釭剑根本没有接触番僧的蓑衣。
番僧的蓑衣和大斗笠之所以会发生爆炸,完全和熊储无关,是人家自己用内力震碎了。
让熊储咬牙发起第二次进攻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刚才没有发现自己是如何被震飞的。
还有一条,就是番僧的蓑衣和大斗笠都不见了,但是熊储并没有看见对方使用什么兵器,因为人家空着一双手。
难道这个番僧竟然能够用自己的空手硬接青釭剑?
虽然自己没有催动剑气,但是以青釭剑的锋利,也不是一般人敢用空手硬接的。
熊储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决定发起第二次进攻,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古怪之处。
果然不错,熊储的右手一动,古怪就出现了。
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古怪。
青釭剑散发出淡淡黄晕的同时,对面番僧的右手五指并拢如锥,突然提到了胸口。
右手提到胸口并不古怪,但是右腕往怀里一旋,番僧的右手已经变成一只硕大的右掌向前推出。
掌心微凹,五指微曲并且自然张开,仿佛五根肉红色的钢齿,就是这么一只硕大的右掌推了出来。
熊储发现有些古怪,还不是番僧翻腕出掌,而是这只手掌太大了,比正常人的手掌至少大三倍,而且带着肉红色光芒。
青釭剑一招白虹贯日再次刺出的一瞬间,熊储终于看清楚了番僧的手掌为什么古怪。
其实人家番僧的手掌并没有变大,还是和常人一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