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妍莹动作非常优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好是好,唉——,可是我——不能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一句话说得非常轻,非常柔,而且黄妍莹还脸上一红,让人浮想联翩。
当然这不是害羞的原因,而是因为黄妍莹现在急怒攻心,气血上涌造成的。
之所以要拍额头,黄妍莹就是在拼命提醒自己要冷静:自己是一个有理智的人,绝对不能和畜生一般见识。
不然的话,袁鹂卿还没有崩溃,她自己反倒先崩溃了。
一个人可以卑鄙,也可以无耻。
但无论什么事情总要有一个底线,绝对不应该卑鄙无耻到这种程度。
事实恰恰相反,黄妍莹的言行举止在袁连志看来,这是少女特有的一种矜持表现。
所以黄妍莹突然两颊飞霞,在他的眼中宛若仙子,所以整个魂儿都差点飞了。
黄妍莹的动作一方面是提醒自己,一方面是迷惑袁连志,一方面是提醒一个人。
一个站在袁连志身后一丈开外的那个人,一个气得浑身发抖的女孩子,方千寻。
方千寻原本提醒自己,就算过亿亿万年,也绝对不能转身看一眼那个混蛋。
因为前不久在袁家寨,黄妍莹出面操办袁摩云的丧事,那个混蛋竟然成天纠缠不休,满嘴都是情啊爱的,似乎要办丧事的不是他父亲。
如果说方千寻以前是对这个混蛋不感兴趣,那么后来就变成了极端的鄙视和厌恶。
可是不看这个混蛋的决心刚刚做出来,方千寻就不得不转身,因为袁鹂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这一转身,方千寻就气得浑身发抖。
方千寻这丫头虽然没心没肺,日常说话办事颠三倒四,但是面对大事并不含糊,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黄妍莹右手一扬,脸上的表情一变,方千寻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往旁边一抓。
她的身边就是黄河排帮的钟国柱,她这一抓的目标,就是钟国柱手中的镔铁钢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