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熊储感到自己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夏芸的声音怎么会有气无力?
想到这个问题,熊储竟然忘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直接跳下床来,再一次愣住了。
夏芸的额头竟然被磕出一个大包,目前正瘫软在地上,同样是一丝不挂!
熊储双眼一闭,弯腰抱起夏芸放到床上,胡乱拉了一床被子盖上,这才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一阵昏天黑地的忙乱之后,熊储终于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却再一次愣住了:“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
床上传来几不可闻的声音:“不知道。”
“你怎么啦?好像武功全失的样子?”
这一次声音更小:“不知道。”
熊储回头一看,原来夏芸把自己整个人全部缩进被子里面去了。
情况不正常,非常不正常!
熊储虽然极度茫然,但是本能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如此诡异,绝对不正常。
当当——当当——
床上的声音大了不少,原来夏芸把自己的脑袋露出来了:“别敲了,四周的墙壁全部都是铁铸的,我用宝剑都砍不动。”
用宝剑都砍不动的墙壁?这是被别人给关起来了。
熊储知道自己完了。
不仅自己完了,连累夏芸也完蛋了。
想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出去了,熊储颓然的坐在梳妆台面前的凳子上,不经意的发现自己的长剑和夏芸的长剑都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