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安安被救回来了,否则他真的不敢想象那后果。
齐穆川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略显苍白的面容上有着一丝笑意,真的是大哥在保佑安安。
“陛下,该如何惩治玲妃?”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江上歌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眸光全落在了玲妃的身上。
玲妃的背脊一僵,哭声一顿,紧接着哭得更凄惨起来。
她在心里暗骂江上歌,该死的贱人,故意引皇上注意她。
安安都被抢救过来了啊,这件事已是可以揭过了。
“陛下。”
她梨花带雨地望着成文帝,希望他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饶过她,“臣妾真的知道错了。”
成文帝一看她那副样子,便知她不是真心认错,而是为了活命在认错。
他用不认识的眼神看玲妃,冰冷的语气里夹杂着杀意,“你仅仅是一句知道错了,便能抵消安安遭受的罪吗?”
玲妃闻言,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她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眼珠子不停地乱转,“我……臣妾不知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请陛下原谅臣妾这一次。”
她还没从冷宫出来,不能出事的。
成文帝听到这话,对她是彻底失望了,“玲妃,朕以为你平时是喜欢使小性子,本性不是真的坏。”
“但在经过了朝臣和安安的事后,朕发现你的心是黑的。安安你的是亲孙子,你都做得出要掐死他的事来。”
他不敢想象,在私底下玲妃做了多少歹毒的事。
玲妃跪着走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裤腿,求道,“陛下,臣妾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请你饶恕臣妾这一次。”
她急急地补充道,“臣妾保证,从今以后定会修身养性,会好好对安安的。”
成文帝已是不欲继续跟她说这些,他吩咐梅元白,“你将玲妃带下去杖责五十,随后将她关在冷宫里,不准任何人看望她。”
梅元白领命,立刻带着两个大力太监强行将玲妃拖了下去。
任凭玲妃如何哀求都没有。
成文帝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缓声对齐穆川说道:“朕会查清楚是谁在利用玲妃的。”
“你们先带安安回襄王府,其余的事再说。”
或许当初,他就不该接安安进宫,如此便不会有这些事了。
齐穆川应了一声。
他行了一礼后,便大步走到内殿。
安安正昏迷地躺在床上,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脖子上有着一圈的青紫掐痕,触目惊心。
齐穆川看到这样的安安,别提多自责和难受了,如若不是他没用,安安怎么可能会遭这些罪?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安安,随后步伐稳重的出了偏殿。
……
襄王府,文心院。
江上歌在为安安诊脉后,朝一旁的齐穆川招了招手,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外屋。
江上歌坐在椅子里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起了安安的情况:“安安的情况糟糕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