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温和地说道，“我一切听从玲妃娘娘和襄王妃的吩咐。”
有玲妃娘娘的吩咐在，便是江上歌再是不情愿，也不得不将她留在襄王府的。
江上歌不用猜，便知云兰英心里的想法，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既是如此，那你们便留在王府里。”
说到这里，她看向管家，“管家，你带云兰英几人下去休息，安排人伺候她们。”
管家瞄一眼没说话的齐穆川，心惊胆颤地向江上歌行了一礼，“是，王妃。”
话落，他便带着云兰英几人走了。
江上歌舒展了一个懒腰，散漫的语调有着冷意：“现在，解决了云兰英几人的事，该和玲妃算算账了。”
她浅笑嫣嫣的侧头看向齐穆川，“你说，我要如何跟玲妃算账？让她搬到冷宫里，可好？”
齐穆川倒不惊讶，只是轻叹一声，“江上歌，可否看在那是我母亲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
到底是他的母妃，他怎么也要求情一次。
江上歌歪着头，拖着尾音思考了下，“不行喔。”
“我已是警告过玲妃，可是她没将我的话听进去不说，还做出这样的事来。”
齐穆川还算是了解她的性格，闻言便知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又叹了口气，十分歉意，“抱歉……”
“行了，你少说抱歉的话，我听得不耐烦。”江上歌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嗤笑道，“玲妃这样做，算是如了你的愿。”
“过去，你不是说过吗？将来你会纳侧妃和妾室，还会生很多个孩子。”
这是一次她蛮不讲理，不要齐穆川跟其她女人有接触时，他一怒之下说的话。
齐穆川，“……你明知我那次说的是气话，且你又何必翻旧账。”
“要真翻旧账，你的那些旧账更多。”
江上歌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说话速度较快，“你瞧，妾室一入王府，你便说了实话了。”
她冷哼一声，“果然，你这样的男人是最会隐藏自己的真实品行的。”
齐穆川蹙着眉头，隐隐有着不悦，“江上歌，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何非要这样说？”
江上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齐穆川，玲妃让云兰英几人入王府的目的之一，便是想着让你休了我。”
“你敢说，你没这样的想法吗？”
不等齐穆川回答，她又道，“从咱俩成亲起，你可是一直盼着能和离或者休了我的，只是之前的我百般不情愿罢了。”
类似的话，齐穆川说过多次，且他曾强调不会跟她过一辈子。
齐穆川一听，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和了语气，“江上歌，咱们不提过去的事，行吗？”
江上歌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而后来了句，“齐穆川，你十分清楚，这不是提不提过去的事的问题。”
“你我之间横着的，可不单单是一个玲妃，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我不想继续这段婚姻，不想被困在这一方天地里。”
“你明白吗？”
其实，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主要的是问题是，她想要和离，不想再跟齐穆川捆绑在一起了。
齐穆川听得声线瞬间冷如寒铁，“江上歌，我也说过了，这段婚姻不是你想和离就能和离的。”
“你想要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