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歌闻言,嗤笑一声,反驳道,“我胡说?”
“齐穆川,你是不是忘记了,过去你是如何处处维护云兰英,骂我的?”
齐穆川揉着疲惫的眉心,耐心解释,“当时我所做,并非为了维护云兰英,而是你确实做错了事……”
“行了,这些甜言蜜语,你留着去跟你的云兰英细诉吧。”江上歌断然甩开了齐穆川紧握着她的手,语气中满是冷淡与疏离。
“待明日过后,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我带来的嫁妆,我也会派人悉数取回。届时,你是要迎娶云兰英为正妻,还是纳她为侧妃,皆由你定夺,与我再无干系。”
她命丫鬟婆子们拦住齐穆川的去路,随后径自步入了府内。
齐穆川欲要上前阻拦,却觉身体一阵虚软,险些栽倒在地。
他摇晃着沉重的头颅,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晕眩感,不明白自己突然间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这般无力?
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江上歌向他撒下的那抹药粉,恍然大悟,难怪当时他并未感到任何异样。
“襄王殿下,你没事吧?”这时,云兰英轻声细语地凑近,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齐穆川却没有回应她的问候,他的心思已经飘到了如何找到太医为自己诊治,以及如何去安抚江上歌的情绪上。
云兰英并不在意他的冷淡态度,继续轻声劝慰道,“襄王殿下,襄王妃只是一时冲动,她并不是真心想要惹事。请你……”
她的话尚未完全吐露,齐穆川已然投来一道冷冽的目光,刺得她心中一颤,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夫妻间的事,何时轮得到你这外人在此多嘴?”齐穆川的声音中带着丝丝寒意,仿佛能冻结周围的一切,“更何况,胆敢非议皇室中人,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云兰英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眼中的难过与委屈交织在一起,襄王殿下居然会为了江上歌那个女人如此对她说话?
“襄王殿下……”
齐穆川却仿佛未曾听见她的声音,只是无力地支撑着身躯,缓缓地走回了马车。
马车随之离开。
云兰英独自站在原地,四周仿佛陷入了沉寂。
她怔怔地望着马车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明明之前的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利,她很快就能成为襄王殿下的新娘,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
江上歌在返回自己的院落之后,继续沉浸于对科技院的深入研究中,她想知道科技院药房其中一个柜子为什么能解锁。
她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种种事,她除了救安安,不是和齐穆川针锋相对,便是收拾云兰英。
这些事件中,哪一个与那个柜子的解锁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会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