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费？
管饭？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牛左有种浓浓的割裂感！
他实在是无法将空天战机、机甲那些恐怖科技技术！
跟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
一时间，牛左陷入沉默。
实在不知道说点什么好！
见牛左迟迟不语。
陈寒星还以为，他是不同意。
于是，皱眉开口说：
“牛院长。”
“这有什么问题吗？”
“就算你是华科院的院长，也不能白嫖吧？”
牛左：“？？？？？”
这下，牛左只剩下满脑子的问号！
好在，听到陈寒星这话。
牛左的思绪稍稍回归。
他强忍着心中不解。
暗自咽了下口水，努力组织语言，这才开口：
“陈院士。”
“对这些要求，我没有意见。”
陈寒星这才满意，点了点头：
“牛院长，你也别说我不顾及华科院的情分。”
“这样吧。”
“那上课费，我给你打个八折。”
“每小时八百块！”
“没问题吧？”
此刻！
牛左整个人，几乎都已经麻木！
可即便如此！
听到陈寒星的话，牛左依旧是跟着心脏噗通一声！
那感觉！
好像是什么东西猛然下坠！
重重的砸在地上！
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