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源说道:并没有。
可你知道我的谁。
但凡是在道上混过的,不知道任先生的人恐怕也不多。
嗯,即便是内鬼,这个高帽也戴得让人舒服。任长风笑了笑,提起腿来,踩住冯源屁股下的椅子,说道:我想,警方不会只派出你这么一个卧底?先说说你有几个同伴,他们都是谁。
冯源低下头,一声没吭。
任长风说道:说!你起码得交代出一两个,不然,我回去也无法交差。
冯源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任长风扬起眉毛。
冯源正色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卧底的身份都是严格保密的
任长风转回身,看向周帆,说道:他是你的人,可他什么都不肯说,周帆,你说现在怎么办?
周帆以前在南洪门的工作是搞外联,善于交际,为人圆滑,而且和警方那边也有不少的往来。冯源是警方的卧底,他并不愿意碰这件事,做的好了,得罪警方,做的不好,又得罪谢文东,反正不管做的好坏,都要得罪一方,这与他圆滑的为人、处世之道不相符。
但现在的情况复杂了,任长风已亲自接手这件事,而要命的是,冯源跟了自己三年,的的确确掌握着很多自己的罪证。
听闻任长风的发问,周帆琢磨了片刻,大步流星地走到冯源近前,先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接着,抡起拳头,劈头盖脸的一顿打。
任长风向旁退出几步,从口袋中摸出香烟,叼起,点燃,悠悠吐出口烟雾,而后他拉了拉领口,又向四周望望,嘟囔道:什么鬼地方?没有空调吗?
周帆的一名手下连忙赔笑道:风哥,这里废弃已经有段时间里,空调早就被拆走了。
任长风翻了翻白眼,听身后噼里啪啦声不绝于耳,他回头一瞧,只见周帆还在用拳头死命的殴打冯源。他摇了摇头,向自己带来的手下人挥了下手。
其中一名面无表情的汉子向任长风鞠躬行礼,然后转身向外走去。
被打的冯源,口鼻窜血,一脸的血污,打人的周帆也是累得气喘吁吁,拳头上全是血迹。
他趁着用纸巾擦拳头的空档,低声问道:冯源,你把我的事情都上报了?
冯源裂开嘴,原本白色的牙齿都已变成了血红色,他笑问道:帆哥怕了吗?
操他妈的!周帆气急败坏地扔掉纸巾,提起拳套还要继续打,一旁的任长风弹飞手中的半截香烟,说道:好了,周帆,你的手段就只有这些吗?
周帆老脸一红,说道:风哥,这个死卧底骨头太硬。
这时候,刚才离开的那名大汉提着一只帆布包,从外面走了回来。
任长风说道:行了,你在旁歇歇!说着话,他看向那名汉子,扬头说道:老陆,他就交给你了。
那名始终面无表情、死气沉沉的汉子向任长风点下头,走到冯源近前,将手中的帆布包放下,打开拉链,从里面掏出来好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像砂纸、胶水、炮仗,甚至还有方便面、矿泉水。
见状,周帆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任长风的手下人到底要干什么,带着这些吃的喝的,他们是当来旅游度假的吗?北面人的行事作用也太古怪了!
任长风走了过去,蹲在地上,先是拿起砂纸和胶水,乐呵呵地说道:这叫一见如故。把胶水涂在砂纸上,往身上一粘,等个两三分钟,往下一撕就是一层皮。
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讲解,冯源脸色顿变,周帆等人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发毛。任长风又拿起炮仗,笑道:这个有意思,叫三炮进城,把一个炮仗插进你的肚脐眼,点燃,嘭的炸开,你的肚脐眼会变大一圈,然后再插第二个炮仗,总之,三个炮仗炸完,保证让你的肚皮开个大窟窿,而且还保证让你不死。
周帆等人激灵灵打个冷颤,看着地上的那些杂物,眼神也变得不对劲了。冯源的额头则是渗出冷汗,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任长风,拳头握得紧紧的。
还是不肯说?任长风笑问道。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冯源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任长风点点头,说道:老陆,先让他试试二龙出水。从一到十,让他挨个试,看看你能挺到第几关。
说着话,他拍了拍冯源的肩膀,笑道:到目前为止,有人最多在老陆的手里挺过了三关,希望你能打破这个记录,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