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松口,快松口!”
官差惊诧莫名大声吆喝,唤着小赵的差役恍若没有听到,疼得二胖抽出压在体侧的右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握拳朝小赵脑壳狠敲一记。
小赵嘴带鲜血滚到一边,二胖左臂上印着一道深深牙印,渗出的鲜血疼得他手臂直拦,丧失理智一脚踹得小赵滚出一米开外。
“二胖,不得无礼!”
扶着官差的镇虎大喝一声,二胖心中一凛收住刚要再次踹出的大脚。小赵岂肯罢休,蜷曲的身体象皮球一样又朝二胖这边蹦弹而来,沾着鲜血张开的大嘴恐怖吓人,脑袋一摆欲朝二胖脚踝咬去。
“小赵,不要胡来!这位是怡和庄园管家!”
官差竭力提高嗓门喝了一声,二胖朝后一退避开小赵啃咬。
“他,他刚才打了俺几十大板,室内绑的弟兄们都挨了他大板!”
小赵恨恨不休眼含泪花,官差猛地一愣转头朝二胖望去。二胖现在知道刚才打的一帮差役都是官差手下,事以至此后悔慌恐,被咬的左手臂一抽一搐狼狈不堪。
“你也是看错了眼!快,快给俺兄弟解掉身上绳索!”
官差后退两步靠着树干喘几口气,望着二胖朝身体被绑躺在绿化地上的小赵努努嘴。二胖看下左臂上牙印撇撇嘴不见动弹,镇虎连连给他使眼色。
犹豫片刻二胖上前弯腰伸手,刷刷几下小赵身上绳索被解,忽然一阵冷风吹过,一直戴在头上忘记取下的乌纱帽随风飘落,不偏不倚盖到小赵脸上。
“他刚才装扮包青天,坐在虎皮椅上人模狗样审训俺!”
小赵伸手抓住乌纱帽在脸庞上方挥舞着大声嚷嚷,另只手掌揉着仍阵阵疼痛的臀部,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着不肯起来。
“我的妈哟,老子的乌纱帽被你们当玩具耍!”
官差脸色陡变上前一把夺过乌纱帽,细心掸去上面沾的草屑和灰土,捋一下明显压出的皱折,小心翼翼戴到头上,倒别双手踱着四方步朝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