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理也不理雍拓昌,走向赵廉道:“你想杀我可以,但我没兴趣杀你,你若输了,只需向我磕头赔罪。”
此言一出,诸王的下巴合不拢了,江云竟敢和赵廉如此说话,他这是逼着赵廉杀自己!
赵廉闻言怒目,恨恨的对江云道:“你的死期到了。”
“凭你?哼!”江云冷哼一声,转身走下高台,朗声道:“你准备好磕头吧!”
高台上顿时炸开了锅,周松阳偷偷的询问周锦:“江云真有胜算?”
始终冷眼旁观的周锦道:“他这么狂我只见过一次,十年前在清明境内,他扬言要杀光赵国学子。”
“那后来呢?”紧张兮兮的周松阳追问道。
“后来您不知道吗?”周锦看向已快要神经错乱的父亲,周松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江云的背影。
江云走下台去,来到已经开始结冰的北海边,湖面上漂浮着不见边际的冰凌,冷风凄瑟,江云撩袍坐下,众人连忙跟了过去。
“既然你想比,那就先动手吧”江云也不回头道。
众人看向赵廉,眼盯江云的赵廉神情严肃,心头也不知由的升腾起了忌惮,因为江云此时的做派令他感到害怕,似乎在江云面前,他就是这天地间最大的笑柄!
他会输给江云?
这不可能!
赵廉攥紧双拳,也朝北海走去,与江云并立后,瞥了身旁一眼,开口道:“你若自废双手,老夫便放过你。”
江云理也未理,凝神静气。
“叔公!”就在赵廉拿出剑时,赵王载拓心头发颤,忍不住开口,分外担忧的看着赵廉,因为他也感觉到了,江云似乎证券在握!
虽然谁都知道不可能,但江云给人感觉真的令人担忧!
赵廉看了看赵王后转过身去,他已经没有退路,唯有奋力一搏!
他也不相信,江云真的能胜过他!
众人屏住呼吸,北海岸边鸦雀无声,赵廉艰难的拿起手中长剑,江云提醒他道:“可以使用神通。”
赵廉闻言看向江云,江云仍旧闭着双眼,将手放在腹内气海之上,静如石塑,一动不动。
这反而让赵廉平静下来,难道他的气度,还不如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