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思索,武思敏道:“二十九年前,有人在安阳见过云叟现身。”
“安阳?!”江云惊讶,那不是他家吗,而那之后,安阳江家满门……
江云暗自点头,他终于明白了,云叟应该就是如今的江君羽!血食子孙,画皮成人,隐藏的可真深!
但江云没有点破这此事,暗自考虑起来,江君羽也好,云叟也罢,他为什么要找武家的麻烦?
但此事需要见到武皇才能搞明白,江云便不再询问下去。他今日是来找周锦的,便询问起周锦当年的遭遇,为什么逗留京城,不肯返回雍州。
周锦告知,他当年仙解后,确实*数月不醒,不知身在何处,自己是谁,好早有四附仙翁的帮忙,唤醒了他,让他魂归一处。
至于为什么不走,其实也简单,因为他看透了,也想通了,不想再参与周武两家间纷争,便在这京城内等着江云归来。
“这么容易就想通了?”江云不信道。
周锦陈恳的点着头,道:“真的,人生在世,匆匆百年,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实在不值得争斗下去。”
江云闻言点头,此言大善,对人来说一死百了,死后连一粒尘土也带不走,争也是白争,最终还不是难逃一死。
周锦能有这样的心性,才适合修仙,但江云对他如何想明白的,还是很感兴趣。
周锦见状看向老仙,平静的道:“是仙翁点化的我,江兄你可能不知道,我周家原本也是琞京人,而且与武家,同出一宗。”
武思敏闻言睁大了眼睛,武家和周家同宗?她恨不得能啐上周锦一口,武家与周家可是生死大仇!
这时老树道:“确实如此,那还是在上古时期,彭生越,越生子期,子期有子离男,离男立国分姓,周梁唐武,这四姓都是一家人。”
“什么时候的事儿?”武思敏傻眼道。
“一千五百年前,离男就是在我的脚下,分姓立国。”
武思敏看向江云,江云心说你看我做什么,生息繁衍,吾祖一家,这多正常。
但武思敏还是不信,怎么看周锦都不顺眼,固执道:“我不信!”
周锦倒是一派仙风道骨,理也不理,反正他信了,树祖的本事他最清楚不过,因为他如今也算是魑魅魍魉,化身顽石,再也不想参与周武两家的事情。他等在京城,是想向江云请教,如何才能飞升成仙,渡过那凶险万分的天劫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