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周锦无所谓的点着头,仙酒醇香,很快便有些醉了,胡言乱语道:“江兄,十年前,我六哥在这巨仙冢内,得了一件宝物,才这么大点的旗子,舞起来黑风遍地,来日我周家与武家开战,宝旗一挥,定能将周家兵将扫的一干二净。”
“所以你心动了,也想得一件?”江云笑道,周锦说的应该是法旗,仙家宝器中的一种,江云又想到了武磊的护身之物,应该也是从仙冢内得来的,流落天下的奇宝不少,只是他还未到,能接触到这些宝物的时候。
周锦闻言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道:“这葫芦就不错,你别看才这么大点,但怎么也装不满,在外行军打仗,若是有了它,大军便不会有断水之忧。”
江云闻言与他对坐,拿过酒葫芦道“暴遣天物,此为果木酒爵,有纯酿仙酒之效,不信你下次再帮师傅斟酒,先尝上一口,肯定与这葫芦中的滋味不同。”
周锦又喝了一口道:“这我懂,所以品茶要有合适的茶具,每一种茶具,烹出的茶味道都不同。”
江云笑道:“还有水质,同样也会改变茶香,这便是造化之妙。”
“恩,对了江兄,何为造化?”两人就这样,在仙市的街井上,闲谈论道。
江云说道:“天地为大鑪,以造化为大冶,创造演化之法,人的经历不同,便会造化出不同的人生,比如你周锦,若是没有生在周家,可有今日的造化?”
周锦思索道:“对对对,我明白了,那你说,武磊为何会变成今日这样?我早就看他不是什么好人。”
江云道:“他与你不同,你自幼便被立为世子,高高在上,而他与武皇间,还隔着父亲,哥哥,偏偏他又是个不甘平庸的人,窥寻九五之位,自然要把自己隐藏起来。”
“你是说他有心争夺皇位?”周锦问道。
江云畅饮一翻道:“你们这些人谁不如此,你就不想吗?”
周锦摇头道:“我不想,但我没办法选择,武家想要消藩,消藩后,还会留我周家人活命吗?只能怪我周家当年立的功太大。”
江云点头道:“此言大善,正复为奇,善复为妖,祸尚福之所倚,福尚祸之所伏,这就是造化。”
周锦道:“对对对,造化,为了造化,喝一杯。”
江云看着周锦畅饮的样子,忽感造化弄人,一年前,他岂能想到,自己会和周锦坐在一起喝酒,记得第一次见周锦时,他连正眼都没瞧过自己,可如今,不知不觉中,已是交心之友。
江云问道:“周兄,你大姐是什么样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