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停住想要动作的右手,眼扫众人道:“武国。”
“武国?你是周锦还是武磊?”陈醮疑惑着道,在他的猜想中,武国学子,能有此等气度,不怵众人的,恐怕只有周锦或是武磊,这些大家子弟,如果真是两人中的一人,那他处理起来就要麻烦一些,毫不留情的斩杀了的话,会为自家惹来麻烦。
陈国人行事向来谨慎,不轻易与人结仇,先前之所以那样对待江云三人,是因为,他们马上就要破开仙冢外围的阵法,不想有人横插一杠,能将来人留下,悄无声息的料理掉,自然是最好。
但如今已经无法这样处理,耽搁了时间不说,对方还跑了两人,应该是回去找帮手了。
所以陈醮才叫众人停下,另做起了图谋。
江云闻言轻轻摇头,他在等着陈国人先动手,自己送上门来,可偏偏这些人不过来。
这让陈醮凝起眼来。
江云心想,如此也好,便放下了微提起的右手,问道:“是谁重要吗?先前他,还有他,他他他……”江云一连指出五人,正是先前袭击过自己的五个人,道:“好狠毒的手段,是打算要毁尸灭迹吗?可这仙冢的事情已然瞒不住了,九彩囚方阵,你等攻破了此阵吗?”
淡淡一言,引起陈国学子们的警觉,无不疑问,这人是谁,竟然能轻而易举的窥破此阵玄机?!
陈国发现此地已有六日,但前五日,都没敢破阵,而是做足准备,才确定下了此阵的玄机,原打算趁着白天,日光遮掩,一举破阵,但忙了一天都未能成功,日落后这才露出了马脚。
陈醮身边一人,闻言低声细语,狡邪的目光,始终都盯在江云的身上,与陈醮说着什么。
陈醮闻言抬头,问道:“你到底是谁?!”原来这人,就是赤手夺符之人,此种手段,陈醮闻所未闻,所故带着众人赶来。
又有一人道:“他左手使剑,应该是小梁王范明!”
范明有左手使剑的习惯,陈国学子闻言,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江云的左手上,江云也看了一眼,笑了。他左手持剑是因为——他要施符!
来而不往非礼也,先前陈国学子对他们痛下杀手,江云也没打算客气,敌众我寡,还讲什么手段,周锦两人也应该走远了,于是江云脸色一变道:“诸位,机缘天定,见者有份,既然我等已赶至此处,这仙冢便有我武国一份,不知你们可有异议?”
江云的这番话令局势突变,如火烹油,历时激起了众怒,陈醮本还想与他客气一翻,闻言短剑一指道:“我看你是找死!”
三十余名陈国学子更是怒目圆睁,打马奔出,全都朝着江云冲了过来。只因此人说话太狂,毫无掩饰的提出分享仙冢,凭什么!他是活腻了吧!
陈国学子毫不惜力,冲杀过来,江云自腰间抹了一把,陈醮提醒道:“小心他施符!”
可是晚了,众人的马速已然提起,江云甩手道:“金光!”
众人闻声急忙侧身,害怕着了那狠毒的金光奥妙,但江云所使的,根本就不是金光咒。
金光咒一抹毫芒,多为偷袭所用,如今敌众我寡,又有如此多的大礼摆在眼前,江云若不使用些大手段,岂不对不起这些人的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