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闻言更怒,咆哮起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记住了,江云是我的!我要亲手料理了他!”
江枫发誓,绝不能让江云抬头,这一次清明境就是江云的死期,父亲也不能说什么。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江云怎样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痛哭流涕!
……
转过两天,江云起了个大早,仅仅过去三日,身上的伤便好的差不多,于是又开始练剑,通过那一日的舍命拼杀,江云对自己的剑法又有了新的感悟,但练了一个时辰,仍毫无头绪,总是拿捏不好该如何改进,这心,也越发的乱了。
于是他收起剑来,看向院中枝头,原本葱郁的枯木发起了呆。
“表哥”不一会,迎梦跑进院中,见自己打扰到了表哥的思索,吐了吐舌头,瞅了一眼道:“你想什么呢?”
江云转头道:“人固有一死。”
“啊,什么死死活活的,对了表哥,你有钱吗?春儿来了……”
江云闻言来了兴趣,那日做乾坤袋,听迎梦讲了这魏春儿的往事,江云便觉得,此人有意思,没准儿是个上好的魔胚,于是道:“她来收钱了?”
迎梦点点头,想起来就怕,整整二十万两银子,春儿豪赌了两天两夜,输个精光,她的胆子可真大……迎梦觉得,春儿整个人都跨了,行尸走肉般来唐府来拿钱,但愿她别再赌了,迎梦劝了她好久呢。
江云说道:“那你把她叫进来吧,对了,再你去五叔那里,借几套赌具回来,什么都行。”
迎梦的五叔同样是个赌鬼,不解的道:“表哥你要赌具做什么?”
江云把剑插在院中,笑了笑道:“当然是赌了,我想陪魏春儿玩几把。”
“你也要赌?!表哥,那东西害人不浅!”迎梦急的直跺脚。
江云却坦然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玩?再说春儿已经答应我不赌了,她要钱是买剑的。”
江云闻言道:“她的话你也信?看来你不了解赌为何物,这钱你若给了她,可能会害死她。”
迎梦闻言愣住,表哥为何会如此说。
江云问道:“二十万两银子,魏家多久能挣回来?”
迎梦思索道:“这谁知道,她家也就那套宅邸能值几个钱,还是圣上御赐的,若说挣,估计百八十年吧。”
江云笑笑,迎梦这回答可太省脑了,于是道:“我告诉你吧,当日,她没从我们这里拿走钱,也许是救了自己一命,照她家的清醒和她的性子看,这一次,对她的打击肯定很大,之所以没寻短见,是因为我们这里还有她可以翻本的机会,我们若是把钱给了她,她再输光,那可就说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