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眼中程伯如梦如初,吞咽了口吐沫后道:“剑意凝霜,竟然被他融入到了剑招之中……”剑招中融入外物的做法,程伯还是第一见,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我表哥没事吧?”迎梦担忧的问道。
程伯道:“没事,只是内耗过甚。”
江云虽然胜了,但修为体力上的差距令他头顶见汗,不得不抓紧时间休息。
而远处,唐晓华看到江云取胜,不知为何,心底不悦,更有些气愤的道:“姐姐,这江云胜之不武,他肯定是在剑上做了手脚。”
对突然出现的雾气,唐晓华认为,肯定是江云暗中作梗,在剑身上做了文章。有同样想法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秋烟雨出神,思索道:“江云肯定是留了情面,他若再抖下手腕,羿重羽的一条臂膀便能被他卸下来”根本就没有回答唐晓华的话。
唐晓华闻言不屑的瞥了一眼,心底暗自不服,再威风还不是中期修为,六重而已!
在她看来,江云的修为,肯定也达到了六重,否则战胜不了羿重羽。
再说场下,内门弟子为羿重羽疗伤,受了伤的羿重羽咬牙坚持,不出一声,血红的双眼死死的盯视住台上江云,赤红如血。
他从来没有丢过如此大的人,羿重羽发誓,此仇不败,枉为做人。
而为羿重羽疗伤的内门女子,已是九重境界,只是年纪过了二十岁,见羿重羽这副神情,暗暗摇头。
这羿重羽不识好歹,那个名叫江云的学弟,明明对他留了情面。
江云为什么一剑刺中,又果断的拔出,因为他担心,羿重羽慌乱后会反击,受更重的伤,伤及主脉,将会影响修行。
在江云看来,同院比试无需痛下杀手,尤其懂得,自身鼎炉对修士的重要,没有深仇大恨,他不会做毁人鼎炉的事情,只是羿重羽不明白这些,还以为江云是有意羞辱与他,才会将他一脚踹下台来。
此中种种,只有些名眼人才能看得出来,比如秋烟雨,和楼阁上的夫子。
众位夫子们震惊与江云的手段,正待说些什么,却有一人登台,剑锋出鞘,直指着江云,义愤填膺的道:“江云,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你给我站起来!”
上台的竟然是位五重修为的学子,话说的正义凌然,其实是看江云力乏,想要抓住时机,大发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