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江云朝院外走去,远远的便看见,书院的门外站了些人,似乎在看热闹。出了高大的院门,便瞧见昌义成在大发脾气,骂娘。
江云乐道:“你还挺准时。”
见江云出现,身材比江云略高一点的昌义成如同苦主,对众人道:“瞧见没有,这就是那个言而无信,鼠窃狗偷的江云!”
众人看向江云,还有他手中的剑,江云不悦道:“你说话注意点,谁鼠窃狗偷了。”
“就是你!”昌义成伸手一指,义愤填膺道:“你拿了我的剑,还不承认!”
“你的?”江云瞥了眼手中宽剑,暗自琢磨,昌义成是不是脑子有病,总觉得他有点不正常,这人似乎没有自知之明。
昌义成理直气壮道:“当然是我的!不信你让大伙评评理,你那把剑,是不是四品名剑!”
众人议论纷纷,聚在这里,原来都是想看剑,不相信江云拿的是四品名剑。
江云思索,这剑似乎……
昌义成继续道;“怎么,不敢了吧?你这个狗贼,快把剑还我!我告诉你,别仗着自己是崇明书院的弟子,就可以任意欺辱我们民间学子,我们民间学子中,一样也有俊杰!”
说着,他举了举起手中的剑,有人马上叫好。这琞京城内,有不少前来参加大比的民间学子,虽不见得能进入‘清明境’,但也是崭露头角的大好时机。
而崇明书院的学子们,同样对江云指指点点,有认识他的人催促道:“江少候,把你的剑给大家看看不就得了。”反正谁也不相信,江云会得此名剑。
江云纳闷,开口道:“这是四品名剑不假,但怎么能证明是他的?”
江云看向昌义成,不想此言一出,群情激动——真是四品名剑啊!
此等品相的宝刃,在崇明书院的弟子手中还未出现过,每年书院武比的头名,所得的也不过是六品名剑。
众人不由在想,四品,四品那是什么概念啊!每十年选出的圣女、圣王,所得的,也不过是这品相的名剑。于是议论纷纷,还有人高喊道:“光吹牛没用,倒是拿出来看看啊!”
人们似乎并不关心,这把剑到底属于谁,反正江云和昌义成,一个是臭名远扬的废柴、龌蹉,一个谁知道他是什么玩意儿,哪里跑出来的土鳖,都配不上四品名剑。
这下江云被逗乐了——人心便是如此,不重真假只重心,有热闹看,管它真假是非。
江云顿觉无趣,对昌义成道:“你想要这把剑?”
昌义成早已快忍耐不住,闻言义正言辞的道:“当然!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往后离我表妹远点!”
江云点头——行,这种货色就欠收拾,要求还挺多,全了‘争锋吃醋’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