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们回到包厢,演出已经正式开始。
金黄的沙丽已经换成有些袒露的演出服,不过仍然闪耀得逼人眼。
虽然身材丰满肉感,但是塔佳却拥有十分健的小腹,由于肌肉的发达,她腰侧刺上的一只黑凤尾蝶简直能随着肌理呈现出翩翩振翅的模样。
婆罗多舞是南印度最为高贵古老的艺术,据说有着神力,塔佳所表演的显然是经过大胆创新后的舞蹈,所以舞姿又颇具魔鬼般的惑,作为一位舞者,她实在有些高大,但是她超凡的舞蹈能力溶好的掩饰了这一点。
繁如烟的手势、金蛇般的腰肢,长长的大眼睛里,乌黑的眼珠正如同妖魔般狂舞,怪不得会被称赞为享誉海内外的舞蹈家,这样的姿态确实艺术感十足,同时极具煽动。
自人类诞生之初,舞蹈便悄然随之降临,这是带着的求爱信号,就如同孔雀那华丽的尾羽。而印度舞中这特点愈发明显,简直令人罢不能。
“天啊!这~这~”晴子、千鸟非等孩只觉得眼睛不够使,赤木、宫城等人也难以想象。
就连淡漠惯了的樱也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仍然有一个人似乎仍然稳坐钓鱼台。
那就是流川枫。
他是习惯了篮球那种流水般轻盈清澈的动作与风格,印度舞这样充满妖媚又浓得化不开的肢体语言,令他觉得有些腻。
而且,还那么晃眼,简直比湖人队那够绚丽的紫金队服还夸张!他轻轻叹口气,竟然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
不过现在大家都被舞蹈表演深深吸引着,没人注意他的乖张。
这场如火如荼的表演就好似一场盛宴,究竟拉开的是什么生活序幕,倒是一个值得思索的问题。只不过大家都乐在其中就是了。
流川枫径自睡得安稳踏实,高大的身体几乎完全靠在樱的肩膀上。
生活实在太好,以至于大家都遗忘了一句老话: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演出结束后的一周,樱木道成了最幸福的人,而大家相信,幸福感紧随其后的绝对是流川枫。
作为选秀成功的礼物,樱分别送给哥哥和未婚夫一份厚礼——一人一辆国原装的捷豹汽车,樱木道的是红,流川枫则是黑。
虽然并不是高端豪华产品,但车型相当帅气,操作能也没得说,完全适合20岁出头的nba新秀嚣张一把。
相比之下樱新添置的那辆灰黄相间的甲壳虫就乖巧多了。
“送这么贵重的东西!哥哥都过意不去!”即使大大咧咧的樱木这次也红着脸责备:作为哥哥,让如此破费,他实在不好意思。
“有什么的。”樱笑着要哥哥停止抱怨。
由于出身于清寒的家庭,她从小养成的是节俭的习惯,虽然现在收入相当丰厚,但生活依旧简单得不象话,然而对别人倒向来十分慷慨,好像送人家礼物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真是白痴~流川鼓起面包脸想。
说实话他实在喜欢这辆黑捷豹,她终究是个太了解自己的人。
但是,自己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隐隐约约,他又对那天晚上的话有些后悔了。
打从自己表示要先打败泽北再谈婚论嫁后,她倒也没什没高兴的表现,仍旧细心地给自己修剪头发、做可口的饭菜,有时候会带些淘气地将自己按摩捶打一番,再有就是写她的毕业论文,看剧本。但是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自己把打败泽北放在第一位到底是对是错?有时候流川枫也会这样自问,不过,他单纯的脑筋却始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几天樱则有自己忙碌的事情。
虽然和塔佳简直属于两个极端,但是她们却相处得很融洽,只是苦了千鸟,非要经常驾驶甲壳虫载着樱动不动就驶往帝都剧院。
这天排龄隙,樱与塔佳谈起了印度文化。
“关于这个你倒是问对了人!”塔佳有些自负地一笑:“我出身于婆罗门世家,婆罗门你知道?印度传统四等级中最高等的。”
樱点点头。
“所以你才会写那种奇怪的文字?”她问。
“不要说什么奇怪!那可是我们印度人的骄傲!”塔佳娇嗔道,“说实话,连印度人都不是统统会写,不过英国剑桥据说有不少学者喜欢呢!我送你,在卡片上用这种文字,那是对你最高的赞扬了。”
樱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剑桥?不会有错!剑桥,闻人老师曾经在剑桥求学。
看来这个谜底就要揭晓了。
“说是失传,也不尽然,很多印度上流社会的老人物都会这种文字!我之所以会,全靠了已故的母亲。”塔佳浓妆抹的脸上掠过一丝落寞。
樱无声地望着她。
“说起来,人世间不如意要占十之,虽然现在名利双收,看似光鲜,其实我却是个可怜的孤儿。”塔佳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