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过去那些美好的相处回忆,只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
“严哥你说的这些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我的确需要好好考虑考虑。”宁芜面无表情的道,“你说得对。现在这个时候的确是有些晚了,不适合谈这些事情。等我回去之后考虑清楚了。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的。至于让人送我回家……”
宁芜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嘲讽:“那就大可不必了!我在京都好歹也待了几个月,对这里的地形也还算熟悉。不至于找不到路回家!严哥你有事先忙,我就先走了。”
话音一落,宁芜转身便走,大大的背包出现在严刑的眼中,让他感觉宁芜的身影仿佛一下子变得脆弱了起来。
看得出来,宁芜是刚到了京都就来找他了,甚至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放下。
严刑心中后悔的情绪越来越旺盛。
他想要开口叫住宁芜,可转念想起他好不容易才把这折磨了他半个月的话当着宁芜的面给说出了口,这要是再把宁芜给叫回来的话,那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岂不就是白费功夫了?
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严刑沉默的看着宁芜的背影,看着她渐渐走出自己的视线,向着有出租车停靠的街头走去。
虽然宁芜有一身好功夫在身,但这么晚了,严刑还是有些不放心让宁芜一个人在这大街上行走。主要还是宁芜那个子和那张脸,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个有身手的女孩子,反倒是最好欺负的那种,最容易招惹坏小子了。
所以一见宁芜快要走出自己的视线,严刑赶紧跟了上去。他又怕自己会被宁芜给发现,只能远远的缀着,根本就不敢靠近,可谓用心良苦。
而宁芜在路灯下每走出一步,心里就像是被刀子狠狠的戳了一刀似的。
她不知道严刑正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她只知道自己如此决然的和严刑告别而严刑竟然没有出言挽留她!这其中代表了什么,已经是不言而喻。
宁芜边走边笑。
是苦笑。
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严刑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了,难道她还能奢求那不过是严刑在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吗?
他不是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人!
宁芜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
她兴致勃勃的从让她心情低落的海州赶到了京都,甚至还把这件事情瞒住了所有的人,就是因为她想见到严刑,想给严刑一个惊喜!
为了能够达到这个惊喜的效果,她甚至脑袋发晕似的在严氏大楼底下等了大半夜!
这样子的傻事,要是换了以前,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宁芜都不可能做得出来!
可事实上,她最终不但做出来了,甚至还挺为此感到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