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芜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之前听严帅说话,她还真以为这人和严刑一样。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呢!
可是现在看来,严帅这养气的功夫。显然还没有修炼到家。
“后果?”宁芜心神一定,脸上的表情同样冷了下来,“严学长你确定,你要跟我谈什么后果?我想。严二叔让你来邀请客人的时候,一定没有让你这样说话吧?想来,这该也不会是你们严家邀请客人时。该有的口吻吧?!你说,要是我把你说的这些话全部告诉严二叔。他会怎么对你呢?”
严帅顿时脸色大变!
“你!”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芜,两只眼睛瞪得快有牛眼那么大,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严帅没想到刚刚那个还算开朗好说话的宁芜,骤然黑化起来,竟然也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差感,让人几乎以为这分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宁芜有心想要再和严帅多交锋几下,也好方便她对严帅有更多的了解。毕竟严帅看起来和严刑的年纪差不了多少,他们俩之间应该也会有更多的往来。多了解一下严帅,也能更加清晰的知道严刑在严家,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虽然宁芜一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她和严刑之间的关系不能跨越了某个度。但是在知道了严刑的心意之后,宁芜已经忍不住想要对过去的严刑多一些了解了。
即便她自己还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是她的行为,却在下意识的这么去做。
齐温咏的声音在不远处的教室窗户边儿上响了起来。
“阿芜,快上课了!”
宁芜转头看去,就看见齐温咏正向她挥着手,还抬起手臂指了指自己手腕儿上的手表。
宁芜看了看时间,离上课铃声响起已经不到两分钟了。
“严学长,时间有限,我就不陪你多说了。”宁芜冲严帅晃了晃手表,“总之呢,我这个周末的确是没空,没办法赶赴你的这一场邀约。至于你会怎么跟严二爷解释,那是你的问题,我也一点都不在乎。你信不信,不管你最后是怎么回去说的,我也能把这个场子给圆回来。到时候真正吃亏受训斥的人,那可就不一定会是谁了。严学长是个聪明人,想来应该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选择,你说对吗?”
严帅愣了愣,半响没能说出话来。
宁芜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的戳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宁芜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