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难过,你还有我们’,什么意思?”
“错了,全错了,没有人猜中真正答案!”
“雷哈格尔受到以前弟子反目成仇般的对待,并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他对不莱梅的感情,比任何人都深。受到这种对待后,他最大的心情,是难过!”
“眼前这些凯泽斯劳滕队的家伙们,看来都明白了这件事情。才能在下半场迅速冷静下来,用真正职业的态度,给所有人上了一课!”
“是的,能在对方如此挑衅的情况下保持冷静,最终让比赛回归比赛,这一点是所有球员学习的楷模。”
“雷哈格尔怎么做到的。听听对他的采访吧。”
“咦?”
“天呐!他居然说,‘中场休息的时候,他没有进入更衣室,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是真的吗,穆勒,我简直难以相信!”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我们两个老家伙,身为局外人。都没有看清楚的事情,居然被他们在比赛的同时,看了出来!而且,短短的15分钟内,所有人都明确感受到了雷哈格尔的真正感受,没有用愤怒的报复,来继续球队的上半场表现!”
“球员安慰教练,天呐。这种事情,我活了快60岁了。第一次听说!”
“合情合理的事情,有什么好奇怪的!克利斯托夫用这样一种方式,让老人的心,一下子敞亮起来!”
“是的,有了他们,过去已经不再重要。伤害也只是过眼云烟!”
“嗯,他们的目标很大,困难很多,实在没有精力,沉溺于对过去的伤感!”
......
托马斯*沙夫走了过来。一直走到雷哈格尔面前,才站定了,伸出手来,一言不发。
“你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雷哈格尔伸手握住,眼角跳动了几下。
“让您失望了。”托马斯*沙夫微一点头,手上用了些力气。
十月中旬了,阴冷的天气被手心传来的温度驱散,让他心里感受到一丝暖意。
“不,我看到了自己的缺点。以前觉得巴斯勒只是个偶然事件,现在发现了更大的问题。”雷哈格尔轻轻摇摇头,语速很快,眼神却幽远。
“所以,我拒绝承认我的方方面面都像你。”托马斯*沙夫嘴角动了动,仿佛有微笑要跑出来,最终,却没有来及从紧闭的嘴角溜出来。
“好了,改变吧。我,和整个不莱梅。”雷哈格尔停止充满伤感的回忆,目光转回。
“嗯,这样一场比赛,或许让他们能意识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