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秦二火了,怒气冲天,一把推翻了秦大。“够了!你不要太过份了。”
过份?
秦大爬起来,呼——!又是一拳砸过去。“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过份!”
秦二看他发神经,也不怎么还手,但是秦大的火气很大,似乎非要把秦二打死才甘心。
连挨了几拳,秦二气不过,一巴掌挥过去。
“啪——”
这记耳光打得好响,很远都能听到声音。
两个人在路边干起来了,幸好没什么人经过,否则传出去就是一个笑话。秦二这一巴掌,似乎把秦大打懵了。
捂着脸站起来,“好,你有种,你敢打我。秦二,这辈子咱们恩断一决,不再是兄弟!”
说完,秦子转身拉开车门,气冲冲的坐上去,发动车子开走了。
秦二摇摇晃晃着坐在地上,象泄了气一样。
“好,你有种,你敢打我。秦二,这辈子咱们恩断一决,不再是兄弟!”
“不再是兄弟!”
“不再是兄弟!”
“不再是兄弟!”
——。
秦二气死了,爬起来,哇哇哇——。
傍晚的郊区路边,传来秦二发狂般的大喊大叫。
秦家二楼。
一张纸飘落在欧阳如玉的脚边,她惊恐地站在那里,“怎么办?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我得想个办法。”
欧阳如玉自言自语,神色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