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爷爷的面,又不好解释。
只得硬着头皮端起杯子来敬酒,“感谢……“当。
话还没完,老爷子身子一歪,手里的杯子掉下去,酒水洒了一地,杯子居然没破,骨碌碌地在地上转。
“爷爷,爷爷——“罗谦眼疾手快,扔了杯子冲过去,一把托起爷爷。
肖紫烟也慌神了,“怎么啦?爷爷你怎么啦?““贯东!““老罗!““快,送医院!“罗谦将手搭在爷爷的脉门上,冲着肖紫烟喊。
几位老战友慌神了,一个个不知所措。
罗谦背起爷爷,和肖紫烟开着甲壳虫风风火火赶往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和护士手忙脚乱,正在紧张的抢救病人。
肖紫烟和罗谦守在门口,“我现在明白了,爷爷为什么要这么做。“罗谦点点头,刚才他替爷爷把过脉,大概知道点。
肖紫烟抱着胳膊,“我们一定要让爷爷挺过来,罗谦,既然你是流云宫的传人,你一定要想办法让爷爷挺过来。“看肖紫烟急的,罗谦咬着唇点头。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得看医生的诊断,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肖紫烟眼里噙着泪水,自己这辈子没什么亲人。
如果不是爷爷捡了自己,只怕早就饿死,冻死在哪个角落里。
肖紫烟对爷爷的感情特别深,她是一个极为孝顺的人。
罗谦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姐,放心吧,爷爷不会有事。”
肖紫烟含泪点头。
急诊室的门打开,来了一名护士,“谁是病人家属?”
“我们都是。”
“那进来吧!”
护士将两人领到一个小房间里,里面有两名专家在研究病情。
看到罗谦和肖紫烟进来,一名五十多岁的专家道,“你们是病人的什么人?““我们是祖孙关系。”
“那好吧,我跟你们讲解一下这个病情。老人家得到的肝硬化,偏偏他还喝酒,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医生,还有别的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