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服务员走马换灯似的,在包厢里鱼贯而行。
很快就把桌子上摆满了。
四大海补鲍,参,翅,肚都齐了,肖紫烟瞪大了美丽的双眼,“子菡,搞什么鬼?有必要这么奢侈吗?”
这一桌至少得二十几万,要知道,光这两瓶红酒,正宗的法国82年份拉菲,在如今的市面上,花钱也买不到。
秦子菡无所谓道,“紫烟,你是我在江洲最好的朋友,今天你带男朋友过来,我能不表示一下吗?都说好事成双,这两瓶酒就是我对你们的祝福。祝你们恩恩爱爱,比翼双飞,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呼——!
肖紫烟的脸红透了,气得舞着两个拳头,张牙舞爪大喊,“秦子菡,你够了!”
罗谦看到秦子菡这么说,也想出言制止,没想到老姐发彪了。
秦子菡惊讶地瞪大双眼,“怎么啦?我说错了吗?紫烟,别这样嘛,我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海景房耶。”
肖紫烟气乎乎地道,“他是我弟弟!”
“格格格格——”
很快,秦子菡就捂着嘴,笑得连身子都弓下去了。
肖紫烟扑过去,拍着她的屁股,“叫你捉弄我,叫你捉弄我!”
两个大美女在包厢里闹成一团,秦子菡的黑长裙都缩到了大/腿上,雪白如羊脂球般的肌/肤,令人回味无穷。
罗谦看着两人打闹,无语地摇摇头。
不过,象秦子菡这样的美/腿,罗谦不介意多看几眼。毕竟她不是几年前,那个青涩的小女生了。
三个人刚坐下来吃饭,大厅里就有人嚷嚷。
被人揍得象个猪头似的刘铭,叉着腰,气乎乎地大喊,“为什么没有位置?我不要大厅,马上给我腾个包厢出来。”
背后是一群刘铭平时的死党,或衣冠楚楚,或牛气冲天,或神气活现。
他们知道刘铭回来了,抢着要为刘铭接风。
要知道这些人在江洲多少有点面子,因为每个人的背后,都有着不寻常的背景。要么是地产巨头之子,要么是社会上混得有名气的成功人士,当然也有不少(政)/界人物之子。
在江洲,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第一海岸的规矩。
能上六楼包厢的,整个江洲也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