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韩稷眉头一皱:“为什么?”
沈雁吐了口气,撑额看着这匕首,“其实我倒是想要的,到底是宝物嘛!可是男女授受不亲,我父亲要是知道我私下收了你这种东西,我怕他会先剁了我的手然后寻你拼命。这样可是很划不来的。”
韩稷微顿,原来是为这个。
他倒不知道沈宓还会有这么强硬的一面,不过她虽说的夸张,却又十分在理。
但他又有一些气闷,这可是他第一次送东西给她,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
而且最重要的竟不是这个,东西事小,而是她竟然半点也不在意的样子,难道她还没看出他为什么送东西给她,为什么花这些心思陪她在这里消磨时间么?难不成她真以为他这个世子闲到没事干,钱也多到烫手?
“不要就不要。”他一伸手将盒子夺了回来,塞了进怀。
然后起身走到矮窗内的软椅上坐下,绷着一张脸盯着下方的戏台。
他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沈雁瞪了他一眼,走到他右手位上坐下,“今天我生日!”
“那又怎么样?”他冷眼觑着她。
“作为男人,作为朋友,你得对我敬着点儿!”她理直气壮地道。
韩稷简直无语凝噎,索性转头去看戏。
争争吵吵这番工夫,楼下好戏也开场了。竟然都是诸如《白蛇传》与《七仙女》一类适合姑娘家看的戏码。
沈雁很快也被戏文吸引住了注意力。
韩稷自打坐下后便再也没说过话,脸色也没再匀称过。一出戏唱完,沈雁扭头拿茶的时候瞟见他的臭脸,想了想,便伸手戳了戳他。
他除了脸色越发发臭,毫无反应。
沈雁拿起颗杏仁,又砸到他胳膊上。
他抬眼将她一瞪,把杏仁盘子砰地移了个地方。
沈雁隔了这么会儿,早就把刚才被冷落的不愉快撂到了脑后,她伸出手指头,又戳了戳他。
他没好气地瞪过来,趁他还没收回目光去,她伏在几案上冲他咧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