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小一脸气鼓鼓的,似是要把高台上那些奏乐的人用愤怒的眼神灼烧殆尽,手还一边扯着衣裳,满是对粉色衣裳的嗤之以鼻。
“风,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调校?”传音入耳,一抹清冷之意,让风无痕脑中一凉。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摸了摸鼻子,反唇相讥:“跟君上比起来,属下还是欠缺了的。”
氏渊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没说什么。
浅色的眸子,又重新落到了席下颖离的位置,他身边,空着一个位子,没有人坐上去。
“你把人家做的路都走不了,还指望着人家出来给你表演呢?君上,好歹你也懂点怜香惜玉好不好?”风无痕压低声音,实在看不下了,开口说道。
氏渊沉默了。
就在风无痕以为他在反省时,却听到他难掩疑惑的声音响起:“我又没有怎么样她,她为什么看起来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等等……
风无痕错愕,整理了一下思绪才道:“君上,你不是跟她上了……床吗?”
氏渊理所当然的点头。
风无痕愈发的错愕,用一种质疑的目光扫过了他下腹三寸的位置,声音愈发的低了,斟酌着词语说道:“君上,你是有……隐疾吗?”
氏渊皱眉,眸色森冷:“你以为我是你吗?”
风无痕听罢,也没辩驳,愈发的疑惑:“那……冒昧问一句,你们做了……几次?”
他这话一说,氏渊才微微颔首,似乎在仔细思考,在风无痕等待的时间有些长了,才听他说:“三、四次……”
似乎还很不确定的样子。
风无痕心下猛地了然,他一脸吃瘪的神色:“三四次……君上你也是狠得下手啊……”
他已经完全了解了症结所在了,只是他没有想到氏渊的基本常识竟然匮乏到这种地步。
风无痕清清嗓子,斟酌着语气缓缓说:“女子,第一次就……被这么狠的对待……脚步虚浮什么的……是很正常的……”
他说完,便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氏渊的脸色,发现他脸色一沉,不禁心下打鼓,不知自己方才哪里说的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她是第一次?”氏渊阴沉的望着他,嗓音低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