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一声闷哼,却不是从氏渊口中发出的。
他不知何时握住她露出的一截腰身,缓缓加大力度,用力的附上她的身子压了下去,在她抗拒的眼神中阴郁的阴恻恻道:“刚才还握着不放呢,爽了就要下这种毒手?过河拆桥……姑娘你玩的倒是挺顺手啊……”
“爽的是我吗?”希泠激愤的脱口而出,见他的脸色蓦地变得很奇怪,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嫌恶的从他身下抽出自己的手,在他阴森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手朝着他有些微皱的衣襟上用力的一抹:“看看你的东西!”
她浑然没有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的不妥,正要继续朝着他上抹去,却蓦地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手腕。
希泠手腕一抖,那样熟悉的温度,让她忽的响起了方才压着自己的手背做那种事情的经历……
“啊——”她长呼一声,怎么挣扎都扯不出自己的手,狠狠的用眼神剜了他一眼,“看着人模人样儿的,怎么是个流亡民?!”
“这就叫流亡民……”他意味深长的低低说着,骨子里的顽劣被她全然的挑起了。
他压着希泠的力度,没有丝毫的减少,反而刻意的将她的腰身,用力的带向自己的怀中,甚至,用那再度硬了起来的地方,狠狠的抵住了她的月退心……
“你……你要干什么?”她仓皇的看着嘴角挂着浅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
“你的什么师父难不成是女的?”他意味不明的说,“否则,他怎么没有告诉你,不要轻易的去挑…逗一个男人?嗯?”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希泠闻言,心中一沉,脑海中闪过颖离哀伤的神色,忽的脸上的表情蓦地冷硬起来:“关!你!屁!事!”
她一字一顿,注视着他吐出。
氏渊不怒反笑,似乎就在等她这一句话,他缓缓的将她的手带向了她开开阖阖的红唇,容颜清冷,却挂着如同恶魔一样的顽劣笑意:“哦?不关我的事?”
他故意晃了晃希泠微微泛着莹润光泽的手指:“那你手上的,是谁的东西?”
说着,他似乎依旧嫌不够一样:“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
要不要……尝尝我的味道……
这种话,让希泠猛地生出一种屈辱,她忽的猛烈的挣扎起来,似乎在害怕什么,带着拼尽全力的力量,浑身不老实的扑腾起来。
这下,氏渊终于察觉不对劲了:“别动……别动。”
希泠全然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脸上带着害怕的神情,却好像难受的都哭不出来了。